她扫得不算快，但每一帚都扫得干净，扫到院门口又扫回来，把路拓宽了一些。

    “歇会儿吧。”

    凤凰把扫帚靠在墙角，进屋洗了手，没有回自己房间，在廊檐下站着，跟何雨柱一起看了一会儿刚落下来的新雪。

    苏晚棠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一碟咸菜，放在廊檐下的小桌上。

    她穿了一件深灰色的棉袄，扣子扣到最上面那颗。

    “今天冷，别在厨房待太久。”

    “不冷，炉火烧着。”

    她没有在廊檐下多待，说完就回厨房了。

    秦京茹正在厨房里切萝卜，切得很细，切了一小盆，放在案板边上。

    苏晚棠走过去看了一眼，没有接话，转身去舀了一瓢水，倒进锅里，盖上锅盖。

    秦京茹也没有说话，继续切，萝卜丝在案板上堆成一小堆，白生生的，像雪。

    何雨柱在廊檐下站了一会儿，雪已经停了，天空开始泛白，阳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落在薄雪上，亮得晃眼。

    他没有回屋，也没有继续站着，搬了一把藤椅放在老槐树底下，坐下来，晒着太阳。

    雪在融，青砖地面渐渐露出原来的颜色，水滴从屋檐上落下来，一滴一滴的，不急不缓。

    凤凰回了一趟东厢房，再出来的时候换了一件薄外套。

    她在何雨柱旁边的石凳上坐下来，没有靠太近，也没有太远，隔着刚好能说话的距离。

    “悦盈说想种点东西。”

    “院子这么大，想种就种。”

    “她说想在石榴树旁边种几棵辣椒。”

    “那得等天暖和了。”

    “嗯。”

    两个人就那么坐着，看院子里的雪一点一点化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