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色的T恤。何雨柱在胡同口等着他们，看见何维，说了句：

    “长这么高了。”

    何维喊了一声爸，接过他手里的袋子，三个人一起往院子走。

    何念走在最后，看着胡同里那棵老槐树，说：“叶子比上次密多了。”

    何雨柱没有说话。他走得不快，何念偶尔放慢脚步，也没有催促。

    院门口的石榴树上还挂着几朵迟开的花，红得不太扎眼。何念停下来看了几眼，才抬脚跨进门槛。

    何维在院子里转了一圈。他先在老槐树底下站了一会儿，仰头看着树冠，又走到石榴树旁边，弯腰看了看，伸手碰了碰一朵快要谢了的花。

    他没有摘，手停了一瞬，收了回来，在院子里继续走着，又去看了廊檐下的旧藤椅，看了几眼。

    何念已经坐在石凳上了，把包放在脚边，说道：

    “你逛够了没有？”

    何维没有回答，但他没有再去别的地方，转身走回石桌旁坐了下来。

    中午，秦京茹做了一桌子菜。何

    维吃了两碗饭，何念吃了一碗半。秦京茹坐在旁边看着他们吃，自己没怎么动筷子。

    何念问她怎么不吃，秦京茹说看你们吃就饱了。何维放下碗，又舀了一碗汤，慢慢喝了半碗才放下。

    何念和何维在四合院里住了四天，四天后才回的二十二世纪。

    他们走后院子又安静了。

    陈雪茹在客厅里浇花，秦京茹在厨房里收拾碗筷，娄晓娥在西厢房看书，苏晚棠在院子里晒被子。何雨柱坐在老槐树下，剥了一小碟毛豆。

    苏晚棠晾完被单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也开始剥另一碟。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剥好了就放在一起，准备留着晚上煮。

    墙头的麻雀落下来，在墙根处跳了一会儿，又飞走了。

    何雨柱把剥好的毛豆装进笸箩里，端去厨房，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