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几眼,才把手机放下。
何雨柱没有追问,也没有多看,只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十一月的一天,何雨水带着孩子来了一趟。
王团长没来,还在大连。何雨水在院子里跟苏晚棠聊了几句,问家里缺什么,缺什么她去买。
苏晚棠说什么都不缺。何雨水说那我去厨房帮忙了。苏晚棠没拦她,由着她去了。
何雨柱坐在老槐树底下喝茶。阳光很好,晒在身上暖洋洋的。
何雨水从厨房出来,在他旁边坐下:
“哥,你说老王什么时候能调回来?”
何雨柱想了想:
“不好说,看上面安排。
想让他回来,只能是换人,但那样他就只能退下来了,你如果不建议的话就可以。
毕竟他年龄大了,其实也该退了。”
老王,何雨柱的妹夫,其实是比何雨柱年级还大一点,按理早该退了。
何雨水没再问。
她知道,船厂的安全很重要,在没有合适的人管理前,她男人都无法退下来。
陈雪茹从会所回来,进门就说:
“今天会所来了个老客户,问柱子是不是不做了。”
何雨柱说:“不做了,退休了。”陈雪茹笑了,说那我把你这话传到了。
那天晚上,四合院安静得出奇。
秦京茹去洗碗了,娄晓娥回了西厢房,陈雪茹瘫在沙发上看电视,声音开得很小。
何雨水带着孩子走了,苏晚棠在屋里叠衣服,何雨柱一个人坐在老槐树底下,月亮升起来了,亮堂堂的。
他点的烟燃了半截,夹在指间没有抽。
何雨柱看着月亮,没有坐太久,把烟掐灭,起身进了屋。
苏晚棠正在叠衣服,见他进来,抬头看了他一眼:
“外面不冷?”
“不冷。”
何雨柱笑着说完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伸手拿起一件叠好的衣服,放平了,又叠了一下。
苏晚棠没拦他,继续叠她手里的那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