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伸出手,想接过去,何念皱了皱眉,攥得更紧了。
“让她睡吧。”何雨柱说。
凤凰在他旁边坐下来,月光照在她的侧脸上,安静的,柔和的。
何维也睡着了,靠在何雨柱肩膀上,口水流了他一肩膀。凤凰拿纸巾帮他擦了擦,何雨柱没动,由着她擦。
“柱子,瑞霖那孩子,像京茹姐。”凤凰忽然说。
“嗯。话不多,心细。”
“京茹姐这辈子,不容易。”
何雨柱没接话,看着月亮,心里忽然有些发紧。
秦京茹跟着他的时候才十八岁,什么都不懂,连城里都没来过几次。
他给了她一个家,但也让她吃了不少苦。
何雨柱把两个孩子抱回东厢房,凤凰跟在后面,把被子给他们盖好。何念翻了个身,把被子蹬了,凤凰又给她盖上。何维打着小呼噜,睡得死沉。
“念念睡觉不老实。”凤凰轻声说。
“随你。”
凤凰白了他一眼,没接话。
何雨柱从东厢房出来,苏晚棠正站在院子里等他。月光下,她的头发白了不少,但腰板还是直的。
“睡了?”苏晚棠问。
“睡了。念念蹬被子,凤凰给盖上了。”
苏晚棠点了点头,转身回了屋。何雨柱跟在后面,老槐树的叶子在夜风中沙沙响,知了叫了一整天,终于歇了。
月光洒在院子里,青砖地面泛着青光。何雨柱站在廊檐下,点了根烟。苏晚棠从屋里探出头:“抽完进来,早点睡。”
“嗯。”
他掐灭烟,转身回了屋。窗外月光如水,老槐树的影子在地上慢慢移动,何大清屋里的收音机不知什么时候关掉了,整个院子都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