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轻轻下了床，穿上衣服，去院子里洗漱。

    老槐树的叶子在晨风中轻轻晃动，石榴花落了一地，红艳艳的。

    他扫了扫，又把东厢房的门推开看了看。

    床单铺好了，枕头摆正了，床头柜上放着两本书和两个布娃娃。秦京茹昨天又去买了两个，怕不够。

    何雨水从屋里出来，打着哈欠：

    “哥，你这么早？”

    “睡不着。你今天不去上班？”

    “请了假。家里来客人，我不能不在。”

    何雨柱点了点头，去厨房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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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开了，他泡了一壶茶，端着坐到老槐树下。

    苏晚棠也起来了，在厨房里忙活。陈雪茹从屋里出来，头发乱蓬蓬的，眼睛还没睁开。

    “来了吗？”她问。

    “还没。等会儿去接。”

    陈雪茹去洗漱了，秦京茹也跟着起来，进了厨房帮忙。

    娄晓娥最晚起，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老高了。

    她看了看东厢房，没说什么，去阳台上收衣服了。

    七点多，何雨柱开车出了门。

    苏晚棠跟他说“路上慢点”，他应了一声，车子拐出了胡同。

    到了廊坊胡同五号院，他打开后院的门，时空门的光圈在白墙上安静地亮着。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白光闪过，22世纪基地的光圈在脚下展开。

    陈将军已经在等了，笑着迎上来：“何先生，凤凰女士她们已经到了。在那边等着呢。”

    何雨柱出了基地，飞车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他上了车，报了地址，车子无声无息地升空。

    清晨的京城还在沉睡，高楼在晨光中泛着金色的光。

    何雨柱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

    飞车在别墅门口停下。何雨柱还没按门铃，门就开了。

    何念站在门口，穿着一条白色的小裙子，头发扎了两个小揪揪，手里抱着那个布娃娃。

    “爸爸！”她扑过来，抱住何雨柱的腿。

    何雨柱弯腰抱起她，在她脸上亲了一口。何维也跑出来，拽着何雨柱的衣角。

    凤凰和林悦盈跟在后面，手里拖着行李箱。

    “东西都带齐了？”何雨柱问。

    “带齐了。”

    凤凰说，“三个箱子，还有一个包。”

    何雨柱看了看，三个箱子，一个包，不算多。

    他接过两个箱子，林悦盈拖一个，凤凰背着包。

    何念不肯下来，何雨柱一手抱着她，一手拖着箱子，往飞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