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不马虎。

    文件里写得很细。资产清单、信托基金细则、受益人名单、时空门交接流程、私人出入口使用规范，每一条都写得清清楚楚。何雨柱翻了半天，把文件合上。

    “还有一条。”何雨柱看着老者，“我的家人——包括22世纪那边的凤凰和林悦盈，以及她们的孩子。如果有一天她们来这边，也受保护。”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穿军装的几个人对视了一眼，没人说话。老者沉默着，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何雨柱同志，那位的身份，我们不方便公开。”

    “不用公开。

    私下保护就行。”

    其实这只是在做外围的事儿，真正核心圈，他们都是有自保能力的，何雨柱早传授了武术，还有内力，但不让他们展示，目的就是要让敌人不知道他们有什么底牌。

    何雨柱说，“她们不来就算了，来了不能出任何事。两个女人，两个孩子人生地不熟。万一有点什么事，我找谁？”

    不过后世的两女和孩子确实是没有传授这些东西，所以这也是何雨柱担心的地方。

    老者看了旁边的人一眼，那人点了点头。

    老者转回头，看着何雨柱：

    “行。这条我们加上。

    但事先说好，她们来这边得提前报备。安全上的事我们不能打无准备之仗。”

    “可以。”

    何雨柱痛快地答应了。

    旁边的人拿出笔，在文件上添了一条，又重新打印了一份。

    等新文件送过来，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何雨柱接过来看了看，确认无误，拿起笔在最后一页签上自己的名字。

    笔尖划过纸面，沙沙的，跟当年签到领大米白面的声音一样。签完，他把笔放下，把文件推回去。

    “何雨柱同志，合作愉快。”

    老者伸出手。

    何雨柱握住他的手，心里忽然有些感慨。三十多年前，他第一次走进红墙的时候，还是个什么都不是的厨子，满院子的人都在算计他。

    如今，他坐在这里，跟国家签协议。

    一纸文件，把他大半辈子的牵挂都安排妥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