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维也凑过来看，想了想，说：“三妈，您能搭一个船吗？”

    秦京茹笑着点了点头，拆了几块积木，重新搭。她手巧，搭出来的船有模有样，还特意在船头搭了一个小旗子。何维高兴得直拍手，拉着秦京茹的手不放。

    娄晓娥一个人去了花园。别墅的花园不大，但种了不少花，有玫瑰、月季、还有几棵叫不出名字的树。她沿着石子路慢慢走，风吹过来，带着花香。她在一张长椅上坐下来，闭着眼，听着风声。

    凤凰走出来，在她旁边坐下。

    “娄姐，怎么一个人出来了？”

    “屋里热闹，我出来透透气。”

    娄晓娥睁开眼，看着她，“这边安静，适合养老。”

    凤凰笑了笑：“那您以后常来。”

    娄晓娥没接话，看着远处的天空。22世纪的天比四合院世界的蓝，云也白，但那种蓝，跟香港维多利亚港上空的蓝不一样。她说不上哪个更好，但觉得这边的天，好像离人更近一些。

    “凤凰，你恨不恨柱子？”娄晓娥忽然问。

    凤凰愣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不恨。他给了我们想要的生活。”

    “那你想要什么？”

    凤凰沉默了一会儿，说：“孩子健康，他平安。就这些。”

    娄晓娥看着她，没再问了。

    傍晚，何雨柱带着四女准备回去。凤凰和林悦盈送到门口，何维和何念拉着苏晚棠的手不放。

    “大妈，你什么时候再来？”何念问。

    “很快。”苏晚棠蹲下来，摸了摸她的头，“

    暑假你就来了，到时候大妈带你逛北京。”

    “真的？”

    “真的。”

    何念这才松开手。

    何雨柱上了车，四女跟在后面。飞车升空，从窗户往下看，凤凰和林悦盈还站在门口，两个孩子朝天上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