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祭灶的日子,也是正式进入年关的第一天。
按照老北京的规矩,二十三糖瓜粘,二十四扫房子,二十五磨豆腐,二十六炖大肉,二十七宰公鸡,二十八把面发,二十九蒸馒头,三十晚上熬一宿,大年初一扭一扭。
何雨柱对这些讲究不太上心,但苏晚棠在意。
她每年都把过年的流程走一遍,一件不落。
吃完早饭,陈雪茹没去会所,秦京茹也没去。
两个人在客厅里列年货清单,陈雪茹报一项,秦京茹记一项。
鸡鸭鱼肉、瓜子花生、糖果点心、对联福字、鞭炮烟花,一样一样列出来,写了满满一页纸。
“肉买多少?”
秦京茹问。
“排骨多买点,泽楷爱吃。”
陈雪茹想了想,“牛肉也买点,何晓回来得做土豆炖牛肉,他打小就爱吃这个。”
“鸡呢?”
“买两只,一只炖汤,一只红烧。”
何雨柱在旁边听她们商量,插了一句:
“买条鱼,年年有余。”
“还用你说?”陈雪茹白了他一眼,“年年都买,哪年落下了?”
秦京茹在清单上写下“鱼”字,又抬头问:
“买什么鱼?”
“鲤鱼吧,好看。”
何雨柱说。
“鲤鱼刺多。”
苏晚棠从厨房出来,手里擦着围裙,“买鲈鱼,肉嫩。”
何雨柱点了点头,不争了。
这些年他早就明白了,家里的事,苏晚棠说了算。
他提意见可以,拍板的永远是苏晚棠。
何雨水从堂屋里出来,手里拿着一副对联,展开给他们看:
“哥,你瞅瞅,这副怎么样?
上联是‘天增岁月人增寿’,下联是‘春满乾坤福满门’,横批‘万象更新’。”
何雨柱看了一眼:
“行,就它吧。”
“那我去贴了。”
何雨水搬了把凳子,踩着去贴对联。秦京茹帮她递胶带,陈雪茹在旁边指挥:
“高点,再高点,左边往下一点,过了过了,往右——”
何雨水在凳子上摇摇晃晃的,何雨柱走过去扶住凳子腿,稳了。
好在何雨柱帮忙干活,不久之后春联就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