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槐树的叶子密密的,遮出一大片阴凉。何雨柱在树下摆了张躺椅,午饭后躺在上面打盹。苏晚棠端了盘切好的西瓜出来,放到他旁边的小桌上。
“别睡了,起来吃西瓜。”
何雨柱睁开眼,拿了一块,咬了一口,甜。
“晚棠。”
“嗯?”
“你说咱们以后就这么过,好不好?”
苏晚棠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是不是偷听了雪茹说的话?”
何雨柱也笑了:“没有。就是觉得,她说得对。”
苏晚棠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拿起一块西瓜,慢慢吃着。
院子里的石榴花开得正艳,红彤彤的,蜜蜂在花间嗡嗡地飞。何大清在屋里听收音机,评书《隋唐演义》,单田芳的声音沙哑又洪亮。
何雨柱靠在躺椅上,看着头顶的槐树叶被风吹得轻轻摇晃。
三十四年了。
从一九六五年到一九九九年,从一个人到一大家子。
他该做的都做了,不该做的也做了不少。
如今,只想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六月中的一天,何雨柱正在院子里给石榴树浇水,系统面板忽然弹了出来。不是红色预警,但也不是普通通知。
【提醒:22世纪端时空门坐标微调已完成。建议宿主前往确认。预计耗时:二十四小时内。】
何雨柱关掉水龙头,在石凳上坐下来。
二十四小时,一天一夜。
时间不长,但得跟家里人说一声。
上次清明后他就再没回去过,那边倒是每周发物资清单过来,一切都正常。
这次说是坐标微调,他不懂那些技术细节,但既然系统建议去确认,那就去一趟。
晚上吃饭的时候,何雨柱放下筷子:
“明天我要出趟门,后天回来。”
桌上的人齐刷刷看着他。
陈雪茹第一个开口:
“又出差?
你不是说以后不忙了吗?”
“不是出差,是……那边有点小事,去确认一下。”
苏晚棠听懂了“那边”的意思,没说什么。
陈雪茹和秦京茹不知道22世纪的事,只当他是去香港或别的地方谈生意。
“那你早点回来。”
秦京茹小声说。
“后天就回。”
何大清在堂屋里没听清,何雨水凑到他耳边喊了一句“我哥要出门两天”,老爷子点了点头,继续听收音机。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开车出了门。这次他没去郊区,直接把车开到廊坊胡同五号院——那个二进四合院,他好几年没来过了。
院子空着,但定期有人打扫,不脏。
他进了后院,关好门,确认四周无人。
“系统,开启时空门。”
白光闪过,时空门在眼前展开。何雨柱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失重感,白光,一瞬。
再睁开眼,他已经站在22世纪那个熟悉的地下基地里。
头顶的灯发出柔和的白光,地面上的光圈缓缓暗下去。
“何先生,欢迎回来。”
一个穿着深灰色工作服的年轻人迎上来,三十出头,戴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何雨柱不认识他。
“张将军呢?”
“张将军去年退休了。
现在基地由我负责,我姓陈,您叫我小陈就行。”
退休了?
好家伙,我也想退休啊!
何雨柱在心里呐喊了一句。
何雨柱点了点头。张将军退休的事他之前就知道,上次红色预警时系统提过。只是没想到,再见已经是新面孔了。
小陈领着他穿过走廊,走进控制室。
墙上的大屏幕显示着时空门的状态数据,密密麻麻的参数何雨柱看不懂。
“何先生,这次请您回来,是因为时空门出入口的坐标需要微调。
虽然偏移量极小,但为了长期稳定,每隔几年需要校准一次。”
小陈指着控制台上的一个红色按钮,“按下这个,系统会自动校准。
整个过程大概需要八小时,校准期间时空门暂时关闭。您可以在基地休息,等校准完成再返回。”
何雨柱按下了按钮。
没办法,时空门的最高权限是他,没有人能操作,他们能做的只是使用。
控制台上亮起一排指示灯,大屏幕上的数据开始跳动。小陈在旁边盯着看了一会儿,确认一切正常,转头对何雨柱说:
“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