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提前一天带着何晓从香港飞回来。
何晓穿着深色的西装,手里捧着一束白色的菊花。
娄晓娥穿着一件素色的外套,头发盘起来,脸上没有化妆。
一家人从四合院出发,开了两辆车。何雨柱开车,苏晚棠坐副驾驶,后座是何大清和何雨水。娄晓娥开另一辆,带着何晓和陈雪茹、秦京茹。
墓地在西郊的一座山上,不算高,但路不好走。
何大清腿脚不便,何雨柱扶着他,一步一步往上走。
何晓在后面帮忙拿着东西,陈雪茹和秦京茹撑着伞,苏晚棠走在最前面,步子不快不慢。
到了墓前,苏晚棠停下来,弯腰拔掉坟头的几根杂草。
何雨水把带来的祭品摆好,陈雪茹点了香,秦京茹把花放在墓碑前。
娄晓娥站在一旁,看着墓碑上的照片。苏晚棠的母亲走的时候六十多岁,照片上的老人慈眉善目,嘴角带着笑。
苏晚棠跪下来,磕了三个头。何雨柱跟着跪下。
何大清站在后面,拄着拐杖,没跪,但弯了弯腰。
何雨水、陈雪茹、秦京茹依次上前,上了香,鞠了躬。
娄晓娥最后一个走上去。
她跪下来,磕了三个头,跪在那里没起来。
“妈,我来看您了。”
她的声音不大,但在细雨里听得很清楚。
“当年走的时候,您说让我照顾好自己。
我这些年,在香港,过得还行。
何晓也长大了,懂事了。”
她顿了顿,“晚棠对我也好。您放心。”
苏晚棠站在旁边,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何雨柱走过去,扶起娄晓娥。
她站起来,擦了擦眼睛。
何雨柱在旁边,没有说话。
何晓低着头,陈雪茹和秦京茹撑着伞,何雨水扶着何大清。
雨不大,细细密密的,落在伞上沙沙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