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了一口。

    他喝不了太多，意思一下就行。

    何雨柱又倒了一杯：

    “这杯敬你们。”

    他看了看四个女人，“这些年你们都辛苦了。”

    苏晚棠低下头，没说话。

    陈雪茹大大方方地喝了，毕竟她就喜欢这个，长期喝酒，简直是酒鬼一个。

    秦京茹跟着抿了一口，辣得直吸气。

    娄晓娥端着酒杯，看着何雨柱，笑了笑，一饮而尽。

    娄晓蛾常年在生意场上行走，自然也练就了一些喝酒的本事，这但酒量她轻松就能搞定。

    饭后，何雨水收拾碗筷，陈雪茹和秦京茹帮忙。

    苏晚棠陪着娄晓娥在后院转了转，给她介绍四合院的布局——哪间是正房，哪间是厢房，哪间是何雨柱小时候住的。

    其实她是多余了，娄晓蛾在这里可是住过的，有些不好的回忆还时常在脑海里回荡。

    毕竟，她有一段不好的婚姻，有过一段至暗时刻。

    娄晓娥走着走着，忽然停下来了。

    “晚棠，谢谢你。”

    苏晚棠看着她：

    “谢什么？”

    “谢谢你接纳我。”

    苏晚棠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不是接纳。是咱们都是一家人。”

    苏晚棠心里苦，可她不能说，因为她是正妻，就像是古代的皇后一样，要大气，要有格局。

    不然这个家早散了。

    娄晓娥的眼眶红了。

    何雨柱站在前院，看着头顶的夜空。

    北京的冬天天很清，能看到几颗星星，不多，但亮。

    他深吸了一口气，空气很冷，带着煤烟味，跟香港完全不一样。

    但这是家的味道。

    第二天一早，何泽楷从大连打来电话。何雨柱接的时候，那头的声音带着兴奋。

    “爸，航母项目正式立项了！”

    何雨柱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总工程师在会上宣布的，我是项目组最年轻的成员。”

    “好好干，别给老子丢脸，毕竟那个厂可是老子我搞起来的。”

    “知道了。爸，你回北京了？”

    “嗯，昨天回来的。”

    “那我过年回去。”

    “行。”

    挂了电话，何雨柱坐在床边，点了根烟。

    泽楷长大了，承峻和瑞霖也都在各自的事业上站稳了脚跟。

    何晓在香港接手了公司，越做越稳。四个孩子，四个方向，都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