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己知道,那时候强留似乎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当时自己还被人盯着,有的事不能做,上门也不允许孙家和自己有这么一层关系,在综合考虑下自己才放弃了对方,借坡下驴完成了分手。、
这里固然有孙家全家的反对,也有孙芷璇的无奈,更是有自己的默许。
回想起十三年前,孙芷璇是他的专职护士,两人在朝夕相处中产生了男女情,不是爱情,就是那女情。
那时候何雨柱还没娶苏晚棠,甚至还不熟,只能说见过。
当时,自己和孙芷璇发生关系后就上门提亲了,只是孙家后来不同意了。
孙智选——孙芷璇的父亲——是军队的老干部,眼界高、门第观念重。
他看不上何雨柱这个,也出于某些考虑,逼着孙芷璇嫁给了孙芷璇爷爷老战友家的儿子。
何雨柱当时想过去孙家理论,但他一个人的力量对抗不了整个体制。
而且那时候他已经开始承担国家交给的敏感任务,任何私人的纠纷都可能暴露他的身份。
那会儿他的身份还是很神秘的,一些人并不知道他的存在。
所以他选择了沉默。
这一沉默,就是十三年。
孙芷璇。
何雨柱开口了,声音很低。
对不起。
孙芷璇愣了一下。
当年我不该沉默的。
我应该去孙家找你爸,哪怕跪在门口也要把你带走。
但我没有。我不找借口——是我自己不够勇敢。
还有一点,我的22世纪的思维,没有让我第一时间做到这些,你也清楚我的秘密。
何雨柱说完,站起来,走到孙芷璇面前。
两人面对面站着,距离很近。
但我现在不能给你什么了。
何雨柱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有了妻子,有了孩子,有了这个家。我不能辜负苏晚棠,也不能让我的孩子们没有一个完整的爹。
孙芷璇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我知道。
她点了点头,声音微微发颤,我来不是要你什么的。我就是想亲口听你说一句——当年你是不是真的在乎过我。
何雨柱没有犹豫:在乎。
孙芷璇笑了。
笑着笑着,又哭了。
够了。
她擦了擦眼泪,深吸一口气,重新恢复了那副倔强的模样,何雨柱,既然话说开了,我这辈子也就没有遗憾了。
其实孙芷璇知道,何雨柱不接受自己,不是因为有了媳妇,而是因为她嫁过人,已经和别的男人睡过十三年了。
自己已经无法再用干净的身体来挽回当年自己所奢望的男人了。
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忽然,何雨住问道。
我结婚后还是在医院上班,只是不在三零一了,同时还签署了保密协议,你的事儿我一辈子也不能和任何人说一个字,可以说我每天被监视,这都十三年,早习惯了。
还有,闺女也到了上中学的年纪,我一个人还是能养得起她的,不过我很少和家人来往了,我恨他们。
何雨柱听她这么说,无奈的说道。
缺什么跟我说。
孙芷璇看了他一眼,然后摇了摇头。
不用。我自己能行。
她走到书房门口,停下来回头看了何雨柱一眼。
何雨柱,我想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你说。
你以后能不能把我当个普通朋友?
不是什么护士、不是什么故人——就是一个普通朋友。
逢年过节的时候,我带着闺女来你这儿蹭顿饭,你别嫌烦就行。
何雨柱笑了。
看来这个女人还是有所求啊。
她应该非常清楚,一个女人带孩子那是多么的难,看来是不好意思说帮忙的事,用这种方式表达倒是也是一个聪明人的行为。
什么蹭饭不蹭饭的,我家的饭你又不是没吃过。来就行,别客气。
再说了,晚棠你也是认识的,以前还是同事,她每天在家也无聊,你没事儿来和她聊聊天。
反正我这忙的每天不在家,有你也是一件好事儿。
何雨柱还是同意了,不就是一个女人嘛,只要不发生那事儿,其它的应该没什么。
孙芷璇也笑了,这次是真的笑。
行,那我走了。
她走到院门口,又停了一下。
何雨柱。
苏晚棠是个好女人,你要是敢对不起她,我第一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