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头发很软,带着桃子香。
擦着擦着,宋清渊手指不小心碰到她的耳朵尖,杨蜜的身子猛地抖了一下。
宋清渊停住了手。
杨蜜慢慢转过身,抬头看他。
她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有点急。
宋清渊俯下身,吻了她。
这个吻很轻,带着她刚吃的草莓味。
杨蜜伸手搂住宋清渊的脖子,把他往下拉。
宋清渊的手放在她腰上,浴巾的边缘在他手心蹭来蹭去。
“我们有一个月零两天没见面了,我难受!”杨蜜大胆地说道,毫无避讳。
“每次都是你一条消息我就过来,得加钱!”
“没问题,我人都是你的,我的钱自然也是你的。”
待头发擦干之后,杨蜜将宋清渊压在了床边,低下头去,在他耳边说了两个字。
声音很轻,很低,宋清只听到一个字:艹。
杨蜜素来直来直往。
没有太多的前戏,直接进入正题。
就在忙碌时,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炸响。
杨蜜看了一眼手机,拿起来看,那蹲坐的姿势却保持着。
动作大开大合。
凶猛万分。
是杨蜜经纪人的电话。
杨蜜皱着眉挂了,直接关机扔到一边。
“烦死了。”她嘟囔着,伸手搂住宋清渊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都这么晚了,有什么事,也明天再说。”
宋清渊抱着她,下巴抵在她头顶:“别气了。”
杨蜜哼了一声,抬头咬了咬他的下巴:
“那你得补偿我。”
宋清渊笑了,捏了捏她的脸:“好,补偿你十个亿!”
第二天早上,杨蜜洗漱完毕,拿起包包,回头看了宋清渊一眼,竖起大拇指,然后往下,说道:
“你也不过如此!”
她走出房间,门一关,身子一软,急忙扶着墙,小步小步往前挪。
还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
六月的横店,太阳很毒。
那种感觉,好像能把人烤化。
宋清渊的商务车,停在飞机场外的停车场。
手里握着一瓶冰矿泉水。
他等杨钞越。
说好两点到,结果两点四十,才看见一个小小的身影,拖着个比她还高的行李箱,背着个鼓得像炸药包的双肩包,呼哧呼哧地跑过来。
她头发全湿了,贴在脸上,T恤后背湿了一大片,能看见里面的内衣印子。
“渊哥!”她老远就喊,挥着手跑,结果脚下一滑,差点摔倒。
宋清渊赶紧冲过去扶住她,从她手里接过行李箱和背包等东西。
“你这是要搬家?”宋清渊忍不住一笑。
又说道:“慢点跑,又没人追你。”
杨钞越喘得说不出话,把双肩包“咚”的一声扔在地上,拉链自己崩开了,薯片、饼干、巧克力滚了一地。
“累死我了,”她叉着腰,“我奶奶非让我带这些,说外面的东西不干净。”
宋清渊蹲下来捡零食,忍不住笑:“你是来横店进货的?”
“当然是来找你的,”杨钞越梗着脖子说,“顺便带点路上吃的。”
宋清渊帮她拖行李箱,箱子沉得离谱。“这里面装的什么?砖头?”
“衣服啊,”杨钞越说,“奶奶说横店冷,让我把冬天的羽绒服也带上了。”
宋清渊没说话,心里觉得好笑。
六月的横店,晚上都有三十度,还穿羽绒服。
接下来三天,宋清渊没拍戏,带着杨钞越把横店逛了个遍。
他们去明清宫苑看别人拍宫斗戏,杨钞越蹲在墙根看了一个小时,跟宋清渊说那个演太监的演员演得太假了,一点都不像太监。
去秦王宫爬台阶,杨钞越爬到一半就爬不动了,坐在台阶上耍赖,非要宋清渊背她。
去梦幻谷玩过山车,杨钞越吓得全程尖叫,下来的时候腿都软了,抱着宋清渊的胳膊不肯撒手。
每天晚上,宋清渊都带她去吃横店的美食,以及小摊摊。
烤肠、臭豆腐、手抓饼,杨钞越样样都爱吃。
有一次,吃烤肠,油溅到了脸上,她用手背一擦,结果越擦越脏,脸上一道一道的油印,活像个小花猫。
宋清渊拿出纸巾给她擦脸:“你能不能吃慢点,没人跟你抢。”
杨钞越嘴里塞满了烤肠,含糊不清地说:
“这个太好吃了,我们学校门口的烤肠根本没法比。”
宋清渊随口应了句:“外面好吃的,基本都不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