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场务搬轨道车,轮子卡进了地砖缝里,几个人推都推不动。
宋清渊看见了,把水瓶递给助理,走过去搭了把手,一使劲就把轨道车推了出来。
场务吓得赶紧摆手:“宋老师宋老师,不用您动手,我们来就行,别累着您。”
“没事,我闲着也是闲着。”宋清渊拍了拍手上的灰,又顺手帮旁边的人搬了两个灯光架。
吴景源看着他的背影,跟副导演说:
“你看看人家,不光演技好,还没架子。
现在的年轻演员,一个个跟祖宗似的,喝水都要助理递到嘴边,哪有自己动手干活的?
上次那个谁,助理没给他拿冰咖啡,当场就甩脸子不拍了。”
副导演点点头:“是啊。
昨天拍夜戏,大家都困得睁不开眼,宋老师还帮我们搬反光板呢。
他说他年轻,力气大,干点活提神。
对了,还有上次灯光师小王,不小心把灯打歪了,正好照在宋老师眼睛上,晃得他半天睁不开眼。
小王吓得脸都白了,以为要被骂,结果宋老师不但没生气,还跟他说‘没事,你再调调。”
当时全场都感叹,这位顶流真的没什么架子,脾气还好。
还有一次,有个群演是第一次跟着主角团拍戏,演宇文的随从,紧张得浑身发抖,台词“公子,有人来了”说了五遍都不利索。
导演气得要换人,宋清渊拦住了,趁休息的时候过去跟他说:
“别紧张,你就当我是个木头桩子,对着木头说话就行。”
结果那个群演真的信了,开拍的时候眼睛看着旁边的柱子,台词说得特别顺。
导演喊“过”的时候,他还一脸认真地说:
“导演,我还没说完呢,这个木头桩子太好看了,我忍不住多看两眼,记住这个感觉,以后演戏用得上。”
全场笑成一团,连导演吴景源都憋不住笑了,指着宋清渊说道:
“都是你教的好事,说实话,你不做导演,真的可惜了。”
下午拍李吣的戏份。
元淳给宇文送汤的戏。
李吣穿一身粉色的公主裙,头上戴着珠钗,走起路来叮当作响。
她演的元淳前期娇憨天真,对反派一片痴心。
开拍前,李吣拿着剧本,在角落里反复念台词,手指不停地抠着裙摆。
宋清渊走过去,递给她一瓶冰矿泉水:
“别紧张,就跟平时说话一样。”
李吣接过冰水,拧开喝了一口,小声说道:
“我就是怕演不好,元淳这个角色太重要了,我怕辜负导演的期望。
而且有你做标杆,做对比,我总觉得压力大,怕拖你后腿。”
“想什么呢。”宋清渊笑了笑,“拖后腿的是我才对。
上次拍那场大场面的戏份,我踩了你的裙摆,差点把你拽倒,你忘了?”
李吣也笑了:“没忘,你当时一个劲地跟我说,要赔我裙子。”
开拍之后,有宋清渊之前的讲解和帮助,李吣拍了两次就过了。
收工的时候,已经晚上十点多了。
月亮挂在天上,星星稀稀拉拉的。
大家都收拾东西,准备回酒店,累得话都不想说。
李吣走到宋清渊身边,拽了拽他的袖子,小声说:
“今天谢谢你,我点了小龙虾和啤酒,你要不要去我房间吃点?
顺便我想请教你一下明天那场哭戏怎么演,我总觉得找不到感觉。”
宋清渊看了看她,点点头:“好。”
李吣的房间在酒店三楼,跟赵莉颖是隔壁。
宋清渊跟着她进去,发现她还没换戏服,还是下午那件粉色的公主裙。
裙摆很长,拖在地上,头上的珠钗也没摘。
走起路来裙摆扫过地面,发出沙沙的声音。
她转身去拿宵夜,结果裙摆勾住了椅子腿,身子一歪差点摔倒。
宋清渊赶紧伸手扶住她的腰,她才站稳。
“又绊倒了。”
李吣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把裙摆从椅子腿上解下来。
“这件衣服太长了,我穿了三个多月,还是经常绊倒。”
宋清渊忍不住笑了:“那你怎么不换下来?”
“你一会儿就知道了……”李吣把宵夜放在桌子上,打开盒子,一股香味飘了出来。
桌子上摆着两盒麻辣小龙虾,两罐冰啤酒,还有一盒卤蛋和一碟花生。
李吣剥了一个小龙虾,递给宋清渊:
“你尝尝,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