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不顾城中百姓的反对,一意孤行,强行带走幽冰。
届时,城中绝对会风声鹤唳,不利于接下来的行动。
“行,既然你们执意如此,那我便也不强求。”
“事在你们,那便由你们黄家自行决断。”张思远说罢,关上轿子帘子,不再说话。
紧接着,咔嚓一声响起,一声沉闷的声音坠地,血水噗嗤噗嗤的往外喷。
还有无知愚民拍手叫好的声音。
听着声音,张思远暴怒到极点。
幽冰是他亲手培养的得力手下,为自己做了不少事,一直让他颇为满意。
两人关系匪浅,亲如兄弟。
本来还等着,逐鹿天下,一统建功。
可没曾想,却折在了这里。
丧失了一个左膀右臂,如何不令他愤怒?
“对了县令。”黄鹤的声音突然响起。
“还有什么事?”张思远不耐烦的询问道。
黄鹤拍了拍手,忽的又有五位杀手被押解了出来。
他们武功尽废,嘴里也是一样被刀刺穿,不能自守。
他们眼神黯淡无光,头颅低垂,一副不敢见人的模样。
看到倒在地上,幽冰的无头尸体,前方的县令轿子。
心中悲痛,于是,把头埋得更低。
黄鹤道:“我这还擒获了几名杀手,县令大人,就交予你处置了。”
“或许从他们嘴里,可以逼供出一些东西。”
“不过,大人事后也要给草民们一些交代啊。”
“黄鹤,你什么意思?”张思远竭力压抑着怒火。
“没什么意思,就是想让县令大人审问审问,再定罪处决,以正民心。”
第75章 坚石身
“你……”张思远眉头紧皱。
“哼,黄家主,好,好得很呐,抓住这些杀手,真是大功一件。”张思远冷笑道。
“多谢县令大人夸奖,不过,这都是血鬼先生的功劳,如若不然,我们现在,怕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黄鹤谦虚的笑道,仿佛听不出县令的言外之意。
“带走。”县令拂袖而去。
后边的五个杀手,则是被架着胳膊,脸上毫无神采,立马想要自决身亡。
可是,他们什么都做不到。
给县令丢脸了。
椅子上,一路颠沛,左摇右晃。
张思远胸膛剧烈起伏,额头青筋暴突。
“好一个黄鹤,居然敢逼迫起我来了。”
“光他一个,还没这个胆子,是因为他背后血鬼的缘故。”
“一切都是因为血鬼,才到所有的一切,都变成无用功。”
张思远左思右想,都想不透,自己哪里得罪了他。
搜刮遍脑海,发现以往的事,做的都是滴水不漏,并没放跑任何一个人。
这血鬼又是从哪里钻出来的?
“难道以往,真的走漏了?”
张思远冷哼一声,不再细想。
反正事已发生,无法挽回,再后悔也没有用。
“眼下长平郡的乱军愈发后继无力,若不是大将拼着与郡尉两败俱伤,稍稍提振一些军心,估计现在已经仓皇溃逃。”
“长平郡易守难攻,若是乱军这次失利,恐怕短时间内,是不会再进攻长平郡。”
“我清风郡在长平郡后边,若是不把握住这次机会,下一次恐怕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
“香取教那帮子也不知道发生什么,居然有些分崩离析的迹象,弄得人心涣散。”
“教主还没出面,究竟在做些什么?”
他双拳紧握,重重的砸到面前的桌子上,将上边的茶盏震得落在地上。
“呼~”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冷冽无比,周身都散发出浓浓的威严,让外边抬轿的,都忍不住低头。
“事情愈发紧急,我的时间已然不多,还不如早些动手。”
……
牢房内。
阴暗潮湿,空气中隐隐飘散着一股淡淡的腐臭味。
“县令大人,是您吗?我是被冤枉的,还请大人明察秋毫!”
“县令大人,我真没有作乱,还请放我一马……”
“狗贼,抄我家还污蔑我名声,我跟你拼了……”
张思远在牢房行进,类似的声音此起彼伏,传遍一路。
县令没有理会。
为了大计,使些手段,弄些资源,也是理所应当。
至于是不是冤枉的,与他何干?
自顾自走到大牢深处,关押着五个杀手的那一间。
此刻,他们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