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
这些积分,可以兑换林家库房里任何标价的物品。
如今的守备军中,有人在盘算着换一只碧瞳鹰,有人在盘算着换一柄二阶上品灵兵,有人在盘算着换一瓶用以突破的灵药。
没有一个人想着弃城而逃。
有盼头,才有干劲。
又和刘云舟聊了些近况,两人这才在初阳城的大门口分别。
………………
空荡荡的会议室之中,晏殊明的脸色逐渐变得阴沉如水。
灵灯的光线在他脸上投下一片明暗交错的阴影,将他那紧锁的眉头、紧抿的嘴唇、微微抽搐的嘴角,都映照得格外清淅。
他的手放在膝盖上,指节泛白,青筋暴起。
桌上的茶盏已经凉透了,茶水倒映着天花板上的灵灯,微微晃动。
以往的林家还敬他三分。
无论是林彻还是林玄璟,见了他都会客客气气地叫一声“城主”,该汇报的汇报,该请示的请示。
可随着林家的逐渐发展,在这初阳城的影响力已经彻底盖过了他。
守备军不听他的,附庸家族不听他的,连城主府里的一些官员都开始往林家跑了。
今日这林彻,更是一点面子都没给他。
“这林家到底想干什么?真当我晏殊明没有脾气是吗?”他的声音很低,象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股压抑了许久的怒意。
“张默!”
听到晏殊明的呼唤,会议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张默走了进来,步伐很轻,象是怕踩碎了什么。
他早就候在了门外,不进去也是怕触了师尊的霉头。
他的目光低垂,不敢与晏殊明对视。
晏殊明的声音冷得象冰:“给我让林彻消失!”
张默抬起头,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可师尊,咱们没有动用那些东西的权利。而且这初阳城还得……”
他没有说完,可晏殊明也明白他的意思。
那些东西是玄傀宗计划中的一部分,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动用。
一旦提前暴露,被方家那边发现,他们可就完了。
而初阳城还得靠林家来守,兽潮将至,如果这时候跟林家撕破脸,谁去守城墙?谁去挡妖兽?
沉默了片刻。
会议室的空气象是凝固了,连灵灯的火焰都停止了跳动。
“我不管。”晏殊明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可那平静底下,藏着一种不管不顾的决绝。
“再让林家这么下去,消失的可就是我了!暂时先不动林家,但不惜代价,必须要铲除林彻,我就不信,这初阳城没了他还守不住了!”
“……是。”张默低下头,抱拳领命。
他转身退出会议室,带上门时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走廊里,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这座空荡荡的建筑深处。
晏殊明独自坐在空荡荡的会议室中,目光落在桌上那盏已经凉透的茶上。
茶水的表面已经凝结了一层薄薄的膜,倒映着天花板上的灵灯,如同倒映着一轮冷月。
他的嘴角缓缓浮起一丝笑意,那笑意里有决绝,有狠厉,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解脱。
“林彻,这是你逼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