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化蜥蜴悍不畏死地冲杀!
它们没有复杂的战术,只有最纯粹的冲锋与撕咬。
在负岳鳄龟的掩护和金猊兽的配合下,它们与血魂短兵相接,用血肉之躯筑起第二道防线,死死咬住血魂的主力,让它们无法脱身、无法重整!
它们不是一群各自为战的野兽。
它们是一支军队,一支在林彻的指挥下,进退有度、攻守有序、配合默契的军队!
赵长空疯狂地挥动阵旗,试图指挥血魂反击,试图稳住那正在崩盘的局势。
但没用。
阵旗的每一次挥动,都显得那么徒劳,那么无力。
血魂们已经被彻底打散了。
它们被分割成无数小块,被包围,被围攻,被逐个击破。
那些原本凶戾的嘶鸣,变成了濒死的哀嚎。
而他最倚仗的那三道金丹血魂。
那本该是扭转战局的王牌。
此刻已经在那头恐怖的龙兽刀下,彻底消散。
赵长空的手,终于无力地垂下。
阵旗从他指间滑落,无声地坠向下方的密林。
他缓缓抬起头,望向那道依旧立于万兽之后、未曾移动半步的身影。
林彻正静静地看着他。
那目光,平静如水。
没有得意,没有嘲讽,只是平静地注视着。
但正是这平静,让赵长空遍体生寒。
输了。
这个念头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没了赵长空所有的骄傲与算计。
他耗费数十年心血掌握的血煞炼魂阵,他引以为傲的血魂大军,他苦心经营百年的赵家。
在这一刻,就要尽数化为泡影了。
而那个他从一开始就看不透的男人,此刻正站在万兽之中,用那种看死人一样的目光,注视着他。
远处的战斗还在继续。
血魂的嘶鸣与灵兽的咆哮此起彼伏,那声音震耳欲聋,响彻云霄。
但赵长空已经听不见了。
他只是望着林彻,嘴唇微微颤斗。
想要说些什么。
就这么赴死?他不甘心。
他还有太多事要做,还有太多帐要算。
他盯着林彻,脑海中疯狂运转。
活下去。
只有活下去,才能为族人报仇。
只有活下去,才能洗刷今日之耻。
下定决心,赵长空大声惊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