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父朝着阎阜贵走去,摸出一包大前门,散出一支。
“哦,那你算是找对人了,我是这个院的二大爷,哪家哪户是啥样,没人比我更了解。”
阎阜贵接过烟,颇为自傲道。
“那赶巧了,老哥,我问问一个叫秦京茹的姑娘,我家小子.....”
赵父很自然的说明来由。
子女相亲处对象,家长打听对方家庭的情况,在四九城很常见。
阎解成相亲的时候,阎阜贵也打听过于家的情况,对于赵父过来打听这一举动能很理解。
尤其是赵父散烟很及时,阎阜贵抽完一根,赵父又递上一根。
说着说着,赵父带着阎阜贵走出院外,赵母也添加打听团。
阎阜贵尽量保证自己说的话公平客观,没有掺杂私人仇恨,虽然他和贾张氏确实有私人仇恨。
例如之前贾家和阎家骂战,以及上次李家办席,贾张氏打包属于阎家的饭菜。
阎阜贵表示,自己是个大度的人,绝对没有把那些事放在心上。
他只是把贾张氏的为人讲了一遍。
贾张氏好逸恶劳,好吃懒做,贪图享受,爱占小便宜,喜欢骂人,召唤死去的老公和儿子助阵等等。
赵父赵母听的心惊肉跳,这老婆子真是个滚刀肉。
得亏自己过来打听消息了。
要是被这种人缠上,赵家不得脱层皮啊。
“老哥,咱俩投缘,说了这么多,我还想问你个事。”
赵父再次递上一根烟,说着客气的话。
“问呗,有啥事就说,咱哥俩有啥不能说的。”
阎阜贵说着场面话。
两人已经成了哥们,距离成为好哥们,只差一顿饭的距离。
“贾家的老婆子要我家给一百块钱的诚意费,才能同意我家孩子跟秦京茹处,以后这笔钱呢,还能让姑娘作嫁妆带回来。”
“我家孩子觉得没问题,我倒也不是舍不得钱,就是怕竹篮打水一场空。”
“你说,我该咋整呢?”
赵父问道。
阎阜贵眼皮猛的一抬。
我去,一百块钱的诚意费!
贾老婆子真能想招啊。
贾老婆子啊,你他妈可算是落在我手上了。
我能让你办成好事,我就不姓阎!
“老弟啊,这事你让我咋说呢,我怕说的不好,坏了你家小子的大事啊。”
阎阜贵没有第一时间反对,而是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
“老哥,这儿就我和你,说点掏心窝子的话。”
“你还不放心老弟我?你该说说你的,老弟心里有数,以后甭管啥样,怨不到你这儿。”
赵父表明态度。
阎阜贵看扭头看了一眼四合院大门方向,确认边上没人,他方才道:“贾老婆子不安好心啊。”
“老哥,啥意思,这事不能办呗?”
赵父上心了。
赵母在边上也一脸紧张的看着阎阜贵,希望获得更多的信息。
毕竟这事关系着她孩子的姻缘。
人生在世,就那么几件重要的事。
结婚,生子,去世。
做父母的最担心的就是自家孩子找错人,眈误一辈子。
“实话实说,秦京茹这丫头没毛病,为人踏实,勤劳肯干。”
“但话说回来,以我对贾老婆子的了解,你要是给了这笔钱出去,指定是一分钱都不带回去的。”
“而且一百块钱只是个开头,就算俩孩子能处在一起,她还得管你们要别的钱。”
“别人家嫁姑娘,是图姑娘以后生活好,贾老婆子只想着捞钱,啧。”
阎阜贵一口气把想法说完。
“老哥说的话我记在心里了,哎,可惜了这么好一个姑娘。”
赵父心里有了断决,叹了口气。
“是啊,其实我不该说这么多,坏了一桩姻缘。”
阎阜贵摇了摇头。
“老哥,你这哪是坏了一桩姻缘,你是把我家孩子从悬崖边上拉回来,积了大阴德啊。”
赵父感激不已,从兜里摸出一包大前门,塞入阎阜贵手里。
“老弟,你这是干啥?”
阎阜贵心里一喜,表情却非常正派,严肃,象是受到了侮辱。
“老哥,你救我家孩子一把,我来的匆忙,没带什么礼品,你别嫌弃就好。”
赵父客气说道。
“老弟,你把烟拿回去,我不是这样的人。”
阎阜贵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