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如某一方成分有问题,或者身体有问题。
这年头提倡自由恋爱,但实际上自由恋爱很少,大部分都是相亲或者介绍。
可能结婚的两个人,都没有见过面,或者只是见过几次,对对方的情况不了解。
开介绍信的时候,双方的信息都得写上,由组织进行审核。
负责任的领导会查看资料,筛选出去一些不合适的情况。
陈彬和李朵都不存在问题,找单位或者街道开介绍信,只是走一个流程。
“恩,那我一个人去,街道的人不会问东问西吧。”
“要不我带我妈一起过去。”
李朵有些不好意思。
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大姑娘得端着点,要不然容易被边上的妇女开玩笑。
虽然她和陈彬该办的都办了,但那是在家里,关上门谁也不知道。
在外头她还是大闺女呢。
“行,带妈过去更方便,你跟妈商量,抽个时间。”
陈彬点头。
两人溜达了半小时,期间和许大茂刘海中等人搭了几句片汤儿话,便回到家里。
贾家。
贾张氏看着陈彬和李朵你侬我侬,眼神中闪过一抹怨毒之色。
她知道陈彬老牛逼了,在单位和领导平级,还很受大领导重视,导致现在院里人没人敢跟陈彬尥蹶子。
甚至很多在轧钢厂上班的人,都亲近陈彬。
光是贾张氏知道的就有易中海,刘海中,许大茂这仨。
“恨不得舔陈彬腚沟子。”
贾张氏咬牙切齿。
要知道,贾东旭还在的时候,这帮人跟贾东旭那叫一个好。
现在贾东旭人没了,贾家生活困难,这帮人有谁帮贾家了。
眼看陈彬要和李朵结成正果,两人造娃,李家要兴旺,贾张氏更是愤怒。
她得干点什么,最好让李家竹篮打水一场空。
翌日,陈彬上班,找到李怀德,说给李朵的工作安排,以及开具结婚介绍信。
“行啊,人家小姑娘高中还没毕业,就让你截住了。”
李怀德一听,乐了,打趣说道。
“主要是我一直在姑娘家住着,之前不领证,可以说是李朵还在读书。”
“现在李朵都要毕业了,还不领证,担心有人说闲话。”
陈彬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
这年头高中毕业可以领证很正常,因为入学年级没有硬性规定。
可能八岁入学,也可能九岁入学。
再一个,读书也不是从上学一直到毕业,中间可能断个一两年。
再加之领证年纪同样没有硬性规定,所以读完高中出来,十九岁左右的年纪领证很正常。
“恩,你考虑的很对,得给姑娘一个交代。”
李怀德点头,领证是一件很严肃的事。
青年男女结婚,是升华革命友谊的大事。
结婚是为了什么?
那必须是为了更好的建设国家。
陈彬说完事就走了。
至于工作安排和结婚介绍信,李怀德办完之后,会安排秘书转交给陈彬。
对陈彬来说,搞研发就是他最主要的工作,各个领导也是这么想的。
四合院外的帽儿胡同。
贾张氏拉着一个老婆子在唠嗑。
“陈彬确实是个好小伙,你家姑娘要是找了他,以后吃香喝辣,一辈子不用愁。”
“我跟你说,他进厂一年不到就考到了五级钳工,工资一个月五十多块钱。”
“他现在还是一车间的领导,我们院里原来的八级钳工易中海你知道吧,现在跟着陈彬那叫一个殷勤。”
“他还.....”
贾张氏对陈彬一顿夸,把陈彬吹的天上有,地上无。
“他要是那么好,给他提亲的姑娘不得排上天去,轮得到我家秀秀吗?”
老婆子有些不相信。
“嗨,这孩子天天在厂里干活,回家还看书,哪有机会让别人知道。”
“也就是我,跟他对门对户,知道他的情况。”
“我跟你说,错过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儿了,要不是咱俩关系好,我能便宜了你?”
“你自己琢磨琢磨吧。”
贾张氏说的煞有介事。
老婆子还想多问几句,贾张氏却不肯说了,说自己嘴巴干吧。
“磕点瓜子,咱俩在唠唠。”
“那个陈彬长得咋样啊,我家秀秀可不喜欢矮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