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角,乌鸦罩着的酒吧、地下赌场、桑拿房接连出事。
飞机带着八百号人,分成十几股如同潮水般席卷了乌鸦所有地盘。
最先被冲的是旺角最大的地下赌场,看门的小弟刚要放狠话,就被一拥而上的人群砍翻在地。
乌鸦的头马大虾收到消息,带了两百多人赶来支援,刚到赌场门口就撞上了飞机。
“飞机!你他妈敢动乌鸦哥的场子,活腻了?”
大虾举着砍刀叫嚣。
飞机冷笑一声,二话不说拎着刀就冲了上去。
两人在街头交手,不过三招,飞机手起刀落,直接砍中大虾脖颈。
鲜血喷溅而出,大虾瞪着眼倒了下去,身体抽搐两下便没了动静。
“打头的都死了,还愣着干什么!”
飞机提着滴血的刀,大吼一声。
“不想死的都滚!”
剩下的小弟眼看老大惨死,哪里还有战意,四散奔逃。
飞机带人一路横扫,从街头打到街尾,乌鸦的场子一个接一个被拿下。
自始至终,乌鸦都没有露面,就是不知道是不敢,还是不知。
同一时间,湾仔皇朝夜总会。
这里是司徒浩南的大本营,装修奢华,人声鼎沸。
陈宝根带着五十名退伍兵,清一色黑色夹克,手里拎着消防斧,二话不说冲进大门。
“干什么的?!”
看场的小弟刚站起来,就被一脚踹翻。
陈宝根一言不发,抬手一挥。
“砸!”
五十人分散开来,斧头挥落,玻璃碎裂声、桌椅倒塌声、酒水倾倒声此起彼伏。
价值百万的水晶灯轰然砸落,吧台被劈得粉碎,包厢里的客人尖叫着往外跑,没人敢拦。
不到二十分钟,整座夜总会狼藉一片,满地碎渣,连音响设备都被砸成了废铁。
初步估算,损失至少五百万。
“撤!”
陈宝根一声令下,五十人有序撤离,来去如风。
他们刚走不到五分钟,司徒浩南才带着几百号人气喘吁吁赶到。
看着满地狼藉的夜总会,他气得脸色铁青,一脚踹翻旁边的碎桌子。
“李雪峰!我跟你没完!”
他刚要下令去追,身后的小弟突然大喊。
“浩南哥小心!”
话音未落,街角阴影处响起四声沉闷的枪响。
“砰!”
“砰!”
“砰!”
“砰!”
子弹精准命中司徒浩南的胸腹,他身体猛地一颤,低头看向胸口的血洞,一时难以置信,随后直挺挺倒了下去。
“浩南哥!”
小弟们惊呼着围上去,抬头看向街角,只看见一道黑色身影跨上摩托车,引擎轰鸣,转眼就消失在了夜色里。
出手的是天养生。
四枪,枪枪命中,干脆利落。
“快!”
“叫救护车!”
“送医院!”
小弟们手忙脚乱抬起司徒浩南,慌作一团。
深夜,十二点半,养和医院,急救室外。
骆驼披着外套赶来,脸色黑得像锅底。
走廊里站满了东星各堂口老大,一个个垂头丧气,没人敢说话。
“到底怎么回事!”
骆驼压抑的声音里满是愤怒。
“晚上还好好的,怎么就中枪了?还有乌鸦呢!他的场子都被人扫了,他死哪去了?”
没人敢应声。
这时急救室门打开,医生摘下口罩,满脸凝重。
“病人中了四枪,伤到了肺部和脾脏,还没脱离生命危险。能不能挺过去,就看老天爷的了。”
骆驼气得一拳砸在墙上。
“混账!两个废物!这点事都办不好,现在别人还手了!”
他本想让乌鸦和司徒浩南暗中做掉李雪峰,神不知鬼不觉的。
可现在倒好,人没干掉,反倒被人打上门来,场子被砸,人也生死难料。
适时,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
李鹰带着几名警员走过来,手里拿着拘捕令,脸色严肃。
“骆先生。我们怀疑贵社的乌鸦、司徒浩南涉嫌蓄意袭击警务人员,导致黄督察重伤。麻烦东星配合调查,交出这两个人。”
“李督察,话可不能乱说。”
骆驼强压火气,场面话说的溜圆。
“司徒浩南现在还在抢救,乌鸦我联系不上。应该是误会吧。”
“误会?”
李鹰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