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再碰违法的勾当。”

    他拒绝得干脆利落，更没有半分犹豫。

    小马急了刚想开口，被李雪峰用眼神拦住。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对面的宋子豪，不急不缓，句句戳在痛处。

    “豪哥，我敬你是条汉子，跟你说句实在话。”

    “第一，港岛数百家投资公司、贸易行，哪家不做洗Q生意？无非是做多做少、隐蔽不隐蔽的区别。警方心里都清楚，不出大乱子就没人深究。这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死罪，是社会潜规则。”

    “第二，你有伪钞集团犯罪的案底，重刑犯出狱。你告诉我，哪家正经公司敢要你？是去餐厅端盘子，还是去工地搬砖？不是说这些工作不好，是你宋子豪，一辈子就值这点钱？你自问，你甘心吗？”

    宋子豪嘴唇动了动，没说话，手指紧紧攥着电话听筒。

    他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只是一直在催眠自己。

    李雪峰顿了顿，抛出最致命的一句话：

    “第三，你弟弟宋子杰，现在在警队当见习督察，对吧？年轻人有冲劲想往上爬，难。没人没钱没背景，更难。有个有犯罪案底的亲属，更是难上加难！”

    “要是你出来帮我，十年之内，我保证你成为港岛有头有脸的商界大佬、慈善家、社会名流。再以公司名义给警队捐批装备，你弟弟的升迁路顺顺当当。”

    “他现在前途无亮，你愿意吗？”

    “来帮我吧！为了你弟弟，也为了你自己！”

    探访室里一片寂静。

    宋子豪脸色变了又变，眼里的挣扎和纠结越发激烈。

    前面的话他都能扛，可弟弟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软肋。

    当年他进去，就是怕连累弟弟，把所有事都自己扛了。

    本以为出来离远点就好，可李雪峰说的没错，有他这么个坐牢的哥哥，宋子杰在警队永远也抬不起头来。

    “豪哥！”

    小马趁热打铁，声声恳切。

    “峰哥是真心做事的人！为了给我治腿的一百万说掏就掏了，这样的大哥值得跟！”

    “你出来跟着峰哥，不光自己能翻身，还能帮到阿杰！这样的机会能错过吗？！”

    宋子豪沉默了很久很久。

    他低着头看不清表情，直到探访时间快到了，才缓缓抬起头，眼神里的挣扎已经褪去，显然已经下定了决心。

    他看着李雪峰，声音低沉却极为坚定。

    “好。等我出来，我去帮你！”

    李雪峰嘴角浮起一抹笑意，点了点头。

    “放心，不会让你后悔的。后面的事我来想办法，争取让你早点出来。”

    狱警过来带人，宋子豪起身，最后看了小马一眼，微微点头告别，转身走了回去。

    背影依旧挺直，像是卸下了包袱，又像是有了新的目标。

    迈出监狱大门，阳光刺眼。

    小马长长舒了口气，满脸喜色。

    “太好了，峰哥！豪哥答应了！只要他出山，后面的事绝对没问题！”

    “嗯。”

    李雪峰点点头，对前面的李杰吩咐。

    “调头，先去花旗银行，然后，去港岛惩教署。”

    “惩教署？”

    小马愣了一下。

    “让豪哥提前出狱的事？峰哥，你认识署长哈尔斯？”

    “不认识。”

    小马更懵了。

    “不认识我们去干什么？人家能见我们吗？”

    闻言，李雪峰笑了，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海岸线，浑不在意：

    “港岛这些鸟人，别的本事没有，贪钱的毛病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只要钱到位，别说提前出狱，保外就医都不是难事。”

    “没有什么事是钱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是你钱给得不够多！”

    小马恍然，拍了下大腿。

    “对啊！我怎么忘了这茬！”

    “这些鹰国佬是出了名的贪！只要钱到位，什么都好说！还是峰哥看得透！”

    李杰默默打了方向盘，车子调转方向，朝着花旗银行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