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酒吧、夜总会、投资公司,名下所有能抵押的固定资产全部抵押给银行。”
“用银行的正规贷款去买牌照。牌照到手后,出租车公司的租金收入是合法的流水,用流水再还贷款。”
“问题是,出租车有多少流水,谁知道呢?”
小黑恍然大悟。
“浑水摸鱼,然后钱就洗白了!”
“借鸡生蛋。”
李雪峰靠在后座上,闭着眼睛。
“黑钱不能直接拿来买大件资产,那是自投罗网。”
“但可以用来投资实业,电影、出租车等,谁知道你真实的开支和收入?”
“实业的流水是合法的,无非是照章纳税罢了。这,可比找人洗钱方便多了。”
小黑在方向盘上拍了一下,兴奋起来。
“懂了!所以实业不光能赚钱,还是一条洗水渠!”
“不,这叫资金优化渠道。”
李雪峰睁开眼,嘴角微微上扬。
“以后别再说‘洗钱’这个词。我们是正规合法的公司。”
“明白!”
小黑咧嘴笑了。
从交通司出来,李雪峰让小黑把车开到了屯门。
吉米说的那家女鞋门店就在屯门最热闹的商业街上,夹在一家金铺和一家凉茶铺之间。
李雪峰推门进去的时候,店里正好有两个女顾客在挑鞋子。
售货员是个年轻女孩,看到李雪峰和小黑进来,先是一愣,然后立刻认出了人,恭恭敬敬地叫了声“峰哥”。
“吉米呢?”小黑问。
“在楼上理货,我去叫他。”
售货员快步跑上了阁楼。
不多时,吉米从阁楼上下来。
他看到李雪峰,脸上立刻挂起了笑容。
“峰哥,您来了!”
“来看看。”
李雪峰环顾店铺,目光扫过货架上的女鞋。
“生意怎么样?”
吉米记性很不错,逐项念给他听。
“这个月五个女鞋门店的流水是四十七万,刨去租金、人工、进货成本,净利润十二万八。”
“比上月涨了八个点,主要是因为换季上新款,客单价提了不少。客流量方面,周一到周五单店日均六十到七十人,周六、日能过百。”
李雪峰点了点头,随手拿起账本,翻了几页。
账目记得很细,每一笔进货和销售都有明细,字迹整齐,不像是糊弄做样子的。
“你早上说童装的事,”他合上账本,“有具体的想法吗?”
吉米的眼睛立刻亮了。
他拉开柜台下面的抽屉,拿出一张折叠的规划图纸,铺在柜台上。
图纸上画着屯门商业街的平面图,标注了现有门店的位置,以及几个被圈出来的空铺。
“我调研过了,屯门这边有孩子的家庭户数在港岛排前五,但专门的童装店只有两家,而且都是杂牌,款式老旧。”
吉米指着图纸上一个圈出来的位置。
“这里,就在咱们女装店对面,有一间空铺正在招租。面积比女装店还大一点,租金差不多。”
“如果拿下这间铺子,女装和童装可以形成互补,妈妈逛女装的时候,顺便给孩子买两件,带动的连带销售至少能把童装店的起步阶段撑过去。”
“女装呢?”
“女装铺子预计明年年初开。”
“我看中了隔壁街一间铺子,毗邻金铺和婚纱店,逛这两家的女顾客都是女鞋的精准客户,装修和进货成本我算了,大概需要四十万启动资金。”
“如果三个店同时开,毛利可以做到四成以上。而且三家店可以共享库存和会员体系,运营成本能进一步摊薄。”
李雪峰看着他指在图纸上的位置,脑海里在快速验算这些数字。
四十七万流水、十二万八净利、三成租金占比、四成毛利。
这些数据在他脑子里自动排列组合,变成了一张更大规模的商业规划图。
“还有一件事。”
吉米收起图纸,语气变得认真了一些。
“峰哥,既然准备做女装和童装。荃湾那边有一间服装厂正在转让。”
“厂子规模不大,但设备很全,三条生产线都是去年刚换的新机器,厂房是原厂长自己的物业。”
“什么原因转让?”
“原厂长上个月突发心梗去世了,留下遗孀和一个小孩。他老婆不懂经营,销售渠道也断了,想把厂子整体转让。但是.....”
吉米犹豫了一下。
“这个厂子被和联胜的大D盯上了。”
“大D?”
李雪峰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