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Mandy小姐,这位先生是做什么的?多大年纪?帅不帅?有没有钱?”
Mandy抬起头,脸上不自觉地浮起一个笑容。
“他啊,他是个很特别的人。”
“在屯门开了五家店,算很有钱吧。长得挺帅的,个子也高。说话很直接,有时候能把人气死,但转过脸又能把人逗笑。是个.....很幽默的、温柔的、又不失霸道的大帅哥。”
苏美丽漂亮的眼睛瞪的很大。
“评价这么高的?”
“而且他对孩子们特别好。你是没看见,保良局的孤儿见了他,比见了亲哥还亲。”
Mandy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软了,眼睛看着天花板,像是还在回味今天下午的点滴。
“他看那些孩子的时候,眼神特别温柔。”
“完了。”
苏美丽一拍大腿。
“我们学校女神坠入爱河了,凡人彻底没机会了。”
“你胡说!我还没答应呢!”
Mandy抄起枕头朝苏美丽扔过去。
苏美丽接住枕头,一脸严肃。
“没答应?你今天跟他出去一整个下午,回来穿着他买的衣服,嘴角笑得都快咧到耳根了,你说你没答应?”
“真的没有。”
Mandy的声音小了下来,脸上浮起一层认真的神色。
“我想再了解了解他。他这个人......太复杂了。每一次,我以为我看透了他,他总会让我看到另一面。”
苏美丽看着她这个表情,知道她不是在开玩笑。
她把枕头还给Mandy,在她身边坐下,语气变得温柔起来。
“既然这样,那就慢慢来。能让咱们Mandy小姐这么上心的人,我也挺想开开眼。”
“你会的。”Mandy轻声说,目光落在窗外漆黑的夜空上,“总有一天,你会见到他的。”
与此同时,雪佛兰驶入屯门的地界。
车载收音机里放着深夜的音乐节目,一首八十年代的粤语老歌在车厢里缓缓流淌。
李雪峰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车窗上,手指随着音乐轻轻舞动。
他的嘴角还挂着一丝笑意,今天下午,从保良局到电影院到逛街,每一个画面都还清晰地印在脑海里。
Mandy的笑容、Mandy的嗔怪、Mandy的小手在他掌心里的温度。
这种感觉,很让他沉迷,毕竟两世为人,他都是初哥一个。
这些年的浮浮沉沉,他也练就了一身看人的本事。
Mandy这种女孩,干干净净的,没有半点算计,不喜欢就直接说,喜欢了也藏不住。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他可以暂时忘记那些辜负和刀光剑影,只做一个普通人。
普通人。
他在心底默念这三个字,嘴角的笑意淡了几分。
在榕树下对Mandy说过的话,再次浮上心头,“你以为我不想干干净净做人吗?”
想!
但,不是现在。现在他还不够强,还不能停下脚步。
手机铃声忽然响起,刺耳的铃声划破了车厢里温馨的余韵。
李雪峰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酒吧的号码。他按下接听键,将手机夹在肩膀上。
“说。”
“峰哥,出事了。”小黑的声音急促而低沉,没有一句废话,“有人在我们酒吧里卖粉。”
李雪峰的笑容瞬间消失。
嘴角的弧度还没有完全收回,但眼神已经从温柔变成了冷冽,怒火开始升腾。
他将方向盘往右打,雪佛兰拐进一条岔路,停在了路边。
“抓到了没有?”
“抓到了。人扣在酒吧后巷,天养义带着人看着他。”
小黑的声音顿了顿,压低了几分。
“峰哥,我查了。他不是散户,是烂仔华的小弟。”
李雪峰的眼睛微微眯起。
烂仔华。这个名字他知道,三合会倪家手下四大堂主之一国华的头马,心狠手辣,最受国华器重。
荃湾、葵青、深水埗一带的粉货生意,有一半是烂仔华在打理。
而国华,是倪家的老人。
倪坤死后,倪永孝虽然用几个电话稳住了四大头目,但忠心的程度还剩多少,谁也不知道。
国华的地盘紧挨屯门,他的头马烂仔华派人过来卖粉,这一定不是偶然!
“问清楚没?谁让他来的?烂仔华自己的主意,还是国华授意的?”
小黑沉默了两秒。
“还在问。那小子嘴挺硬,天养义已经动了手。”
“别弄死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