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恐龙,此刻还只是花生堂口下的一名红棍打手,勇猛能打,但还没窥探堂主位置。
韩宾则在油麻地一带发展,和恐龙是亲兄弟,时常往来屯门。
李雪峰心中暗暗思量,初步决定:
加入洪兴,投奔花生,低调做事,安安静静在屯门蛰伏一段时间,等待时机。
这天夜里,他在屯门边缘一条夜市街闲逛,撞见东星十几个小混混正在骚扰小贩。
卖鱼蛋的老伯动作慢了点,就被人一脚踹翻推车,鱼蛋撒了一地,老伯被按在地上打,嘴角流血,哭喊求饶。
周围路人莫不噤声,低头匆匆离开,敢怒不敢言。
李雪峰站在阴影里,冷眼旁观了半分钟。
下一秒,他冲了过去。
没有喊,没有叫,没有亮架势。身影一晃,就像一道影子贴了过去。
第一个混混后脑勺挨了一记手刀,当场软倒。
第二个被一脚踹中膝盖,咔嚓一声脆响,跪倒在地惨叫。
第三个刚转身,拳头还没挥出去,就被李雪峰单手捏住手腕,轻轻一拧,胳膊以诡异的角度弯折下去。
快、准、狠、稳。
3.0 的力量配合钢筋铁骨、皮肤硬化,普通古惑仔在他面前跟纸糊的一样。
短短十几秒,混混们横七竖八躺了一地,抱手的抱手,抱脚的抱脚,哭爹喊娘声一片。
李雪峰自始至终一言不发,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就走,没有回头看一眼。
全程没人看清他的脸,没人记住他的长相。只知道突然冒出来一个狠人,出手就废了东星一伙人,然后,像影子一样消失了。
消息很快传到屯门堂口。
“花生叔,夜市那边出事了,东星的人被一个过路的狠角色打废了,出手干净利落。”
花生坐在堂口沙发上,抽着香烟,眉头微挑。
“哦?还有这种人?内地过来的?”
“看穿着像,一句话没说就直接动手,打完就走,太狠了。”
花生点了点头。
他们这种混江湖的,手下最缺的就是这种能打敢打的人。
没过两天,李雪峰托一个相熟的偷渡客带了句话进屯门堂口,话很简单。
“有一身力气,能打能扛,愿为洪兴做事,不求名分,只求一口饭、一个落脚处。”
没有磕头拜山门,没有喊口号表忠心,没有炫耀战绩。
就一句平平淡淡的话,像在找一份普通工作。
花生听完,当场让人把他带过来。
见面就在屯门堂口后巷,没摆排场,没搞仪式。
花生上下打量李雪峰:个子不算特别高,但身形稳得像山,眼神冷、沉、静,没有半点儿底层混混的浮躁,一看就不简单。
“你叫什么?”
“阿峰。”
“以前混哪里?”
“内地过来的,没混过,只会打架。”
“敢跟东星死磕?”
“给饭吃,给地方住,就敢。”
花生嗯了一声,伸手在他肩上按了按。
这一按,用了不少力气,寻常人早就踉跄几步,李雪峰站得纹丝不动,眼皮都没眨一下。
“好。”花生点头,“从今天起,你就是我洪兴的人。”
没有红棍、白纸扇、草鞋的虚头衔。
李雪峰就成了洪兴屯门堂口一个混混、打手。
沉默寡言,出手极稳,典型的老六。
接下来三个月,李雪峰彻底沉了下去。
不多话、不抢功、不结党、不站队、不暴露任何非人能力。
花生安排什么,他就做什么:看场、收数、清场、抢地盘、镇场子。
每次任务,他都冲在最前面,打完就退,功劳全让给身边的小弟,自己半点儿不沾。
洪兴和东星在屯门边界抢大排档、抢桌球室、抢麻将馆,冲突不断。
每次火并,李雪峰都戴着鸭舌帽,低着头,专挑对方最能打的下手,一出手就废战力,不夺命、不留痕、不张扬。
东星的人怕他到了骨子里,私下里叫他“无影仔”,说他像鬼一样,看不见摸不着,一出现就有人躺地上。
屯门堂口的兄弟都服他,却没人知道他想干什么。
花生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这人能用、可靠、不贪权、不惹祸,是最放心的刀。
李雪峰在做事的同时,没忘系统提示。
抢地盘时,顺手收拾滥杀无辜的黑帮败类;
清场时,顺手救下被欺负的小贩、女人、老人;
有人收保护费收得太狠,他不动声色给对方一点教训,让其不敢再欺压底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