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看不见的凶手
死易中海!咒死刘海中!咒死李雪峰那小赤佬!”

    小当问她,什么是小赤佬?

    现在,她自己死了。

    秦淮茹没哭。就是一下一下往火盆里扔纸钱。一张,又一张。火舌在盆里跳跃。

    中院里,邻居凑一块儿,嘀嘀咕咕。

    声音不大,可她听的清楚。

    “听说了没?贾张氏去城隍庙请神,摔死桥下了……”

    “我也听说了。说是桥板朽了,踩断摔下去的。”

    “你们说,是不是……”

    “是啥?”

    “是报应。”

    “报应?”

    “可不。她当初拍大腿咒李雪峰枪毙,现在自己摔死了。这不报应是啥?”

    “可李雪峰还活着呢。”

    “所以不是鬼魂索命,是老天爷在收债。干坏事的,一个接一个出事,不是报应是啥?”

    这话,飘易中海耳朵里了。

    他正坐自家门口,手里拿着根烟,没点,就那么拿着。

    他听见了。

    脸色,铁青铁青的。

    但他没反驳,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就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

    手,在抖,抖的很厉害。

    他在害怕,现在他比谁都害怕。

    从旧社会过来的人,大都不那么干净,他也是,脏活儿也干过,不少。

    但他有不祥的预感,这次不一样。

    他在想,下一个,会不会是他。

    这话,也飘刘海中耳朵里了。

    他蹲自家门口,手里攥个酒瓶,喝得醉醺醺的。

    他听见了。

    他想起白玲那句话。

    “你儿子做了假证。要是他不出那份证词,兴许还活着。”

    他想起贾张氏拍大腿喊“枪毙他”那模样。

    现在,贾张氏死了。

    他打了个寒颤。酒,醒了一多半。

    他想起自己写的那份证词。

    说李雪峰“形迹可疑”。那是假的。全假的。就为了那个压根没影儿的“办公室”工作。就为了往上爬,爬的高高的。

    他蹲地上,酒瓶子掉一边,抱着脑袋,无声。

    他在想,老天爷会不会收他。

    这话,也飘阎埠贵耳朵里了。

    他坐阎解成空床边,一声不吭。

    看着儿子的床。上头,还搁着儿子的枕头。

    他想起,自己教儿子作假证那会儿说的话。

    “一人说一点,凑起来就是铁证。”

    现在,儿子没了。为了那些钱,为了那还没有到手的李雪峰的钱。

    贾张氏也没了。

    下一个,会不会是他。

    不敢想,根本不敢去想。

    阎埠贵就那么坐着,如同没有生命的木雕。

    聋老太坐炕上,佛珠在手里慢慢捻着。

    外头那俩字,她听见了。

    “报应。”

    她不怕报应。活了一辈子,好事坏事都做过,她不在乎。

    可她怕这俩字在院里传开。

    那意味着人心散了。意味着,大伙开始怕了。意味着,这院子,不是她说了算的了。更意味着,有些事情,可能就瞒不住了。

    她睁开眼,看着窗外。

    中院的老槐树,叶子在风中轻轻舞动,可她的心更乱了。

    她知道,她得干点啥。得把这风,压下去。

    可她没动,现在还不太合适,要等等。

    手里还是捻着佛珠。

    只是,手指,比平时慢了。

    傻柱蹲自家门口,闷声说了句,语中有些怅然。

    “你说,真有报应么?”

    何雨水白他一眼。

    她看着傻柱。

    “哥,你干过坏事吗?”

    傻柱张了张嘴。

    自己没给李雪峰说好话,眼睁睁看着李雪峰被带走。但自己为了省事,良心上也过不去,就没去作证。

    他没出声。

    何雨水抬头看了看天,缓缓道:“为人不做亏心事,半夜敲门心不惊。听过吧?”

    傻柱没再说话。

    他蹲那儿,眼神恍惚。

    当天夜里。

    警局,牢房。

    李雪峰在黑地里活动手腕。

    “钢筋铁骨”融进去之后,他花了一整个白天习惯这副新的身子骨。

    现在,习惯了。

    肋巴骨那点隐痛,已经基本上没感觉了。

    他按了按之前断的地儿。

    骨头,纹丝不动。

    他站起来,在牢房里走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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