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门!”
在这个件事上吃太多亏了,林昔推了他肩膀一下。
禁锢在腰上的手微微松开了一瞬。
萧经闻抱着她挪去门边,自己却没动。
眸色深沉垂眸看她,“自己锁。”
说完,俯下身开始吻她。
身体越来越契合
“你先别亲,我还没锁好。”
短短五厘米的插削,因为指尖颤斗的缘故,林昔尝试了好几次都没能成功。
“又没抓着你手。”萧经闻很轻地笑了一声,微微退开。
嗓音里带着故意的味道。
可唇舌却又格外柔软。
林昔被亲的腿软站不住,心跳也越来越急促。
腰间传来一股冰凉的触感。那是她刚刚指挥着萧经闻戴上的皮手套贴在皮肤上的感觉。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这份过于急速的心跳。
腿软,她靠着墙面越来越往下滑。
“萧经闻……”
从没有解锁过卧室以外的地方,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
骼膊扶着男人肩膀站稳。
指尖刚搭在萧经闻肩上,就被他抓着手腕,移动到他的脖子上:“这样环着。”
林昔抱好。
萧经闻垂眸跟她对视着,发出下一个指令,“两只手。”
身高差,这个姿势林昔需要微微踮脚。好在萧经闻看出她的为难,主动俯下身。
笑了一下。
那一秒,林昔还没懂萧经闻这一笑的意思。
直到——
双脚完全脱离地面,她象是考拉一样挂在萧经闻身上的那刻。
林昔嗓子眼里本能地发出很轻的惊呼声。
“怕?”
萧经闻侧过头询问她的意见。
“……也还好。”趴在他肩头,林昔脸颊滚烫,脖子连着耳根红了一片。
锅里的菜糊了。
萧经闻闻到,单手托着林昔的腰,往锅里倒了半碗水。
“刺啦——”一声。
干柴烈火迸溅出细微的水珠。
厨房头顶的吊灯都在微微摇晃。
新的场景,林昔的主动,让萧经闻情绪非常亢奋。
他的吻比以往每一次都要急。
都要凶。
屋里烧着炉子,林昔感觉自己热的有点缺氧。
视线都开始模糊……
-
再次恢复意识,是被厨房里的炒菜声吵醒的。
外面天都亮了。
林昔又重新闭了闭眼。
现代人也玩不过军官的体力。
一想到昨晚自己有多作死,她就开始后悔。
“睡醒了?”萧经闻端着饭菜进屋。
过于了解,林昔就算闭着眼,他也知道她是不是在睡着。
“起来吃饭。”
转身从炉子旁拿过提前烘好的衣服递给林昔。
见林昔躺在床上半天没起,他站在原地,没走。
撑着床俯下身,贴着林昔脸默默看了她几眼,问:“我帮你穿?”
“不用。”
生气地睁开眼,一把把萧经闻脸推远,“我自己来。”
从床上坐起,一眼看见被放在枕头边的手套。
昨晚两人顺手放在那的。林昔脸一红,把手套甩到萧经闻怀里。
“东西自己收好。”
“是要收好的。”萧经闻故意逗她,“媳妇的心意。”
“你要是再不闭嘴吃饭,媳妇马上就要没心意了。”林昔冷冷威胁。
这次任务,抽调了两个团的精英。
大院里大半男人都要出发。
上午把计划书的最终版修改完交给李连渠后,林昔跟他请了半天假。
除了那两次身体不舒服,林昔从来没请假过。
以为这几天加班加点给人累着了,李组长关心道:“不舒服?”
林昔摇头:“不是。”
“我回家收拾收拾行李,萧经闻要出远门。”
“这样。”不是生病就好。
李连渠松了口气,摆手让林昔,“去吧,正好我今天和明天都去市里,实验室今天下午都没事,你休息两天都行。”
长达五千字的土壤改善方案,电话和电报都说不清楚。
李连渠准备亲自拿着计划书去市里找公社汇报。
“组长你明天去吧?我陪你一起。”
林昔担心方主任问什么李连渠回答不好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