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管李翠环了。
刚刚医生的语气和态度,她心脏都忽悠一下子。
脸色唰白地问:“医生,你的意思是……传染病吗?”
“不确定。”
医生从抽屉里拿出口罩,摇头,递给林昔王芳和李翠环一人发了一个。
“只能说,高烧不退,不能排除是疟疾。”
一听疟疾,阿妹直接腿软,跪在了地上。
王芳也跟着站不住当即一个跟跄!
疟疾,七年前可是大规模爆发过一次的。
那次三千多万人感染,死了近十万人。
王芳戴口罩的指尖都止不住地跟着发抖。
她是热心肠没错,但她自己也有家有孩子啊!
这要真是疟疾可咋办?
阿妹吓得说不出话,指望不上。
王芳急着医生:“医生,别不确定啊,要不赶紧化验一下呢!”
阿妹在家属院里住着。
大家喝水上厕所都在一处,要真是疟疾,别说她被传染,恐怕院子里的孩子都不能幸免。
王芳急切的眼神看向医生。
医生无奈摇头:“县里没有这个验血条件,要化验得去市里。”
这大雪天的,盼娣发着烧颠簸三四个小时,路上都老危险了。
再说,传染病更不能挪动了。
医生说:“家属先别着急,我先给孩子隔离,打个退烧针,要是烧退了,那就大概率没事。”
王芳连忙点头。
跟医生沟通了几句,这才缓过心神,想起一旁站着的林昔。
“林昔妹子?”
半天没听见林昔说话,王芳转头找人,“吓着了?”
“没事,别怕!”
到底是军属,经历过许许多多大场面,王芳情绪崩溃也就那么一小会。
林昔摇头,“放心嫂子,我不怕。”
她刚刚一直没说话。
并不是也被吓着了,而是在观察李翠环。
人在高度紧张或者兴奋的时候,才会暴露最潜意识的东西。
盼娣生病时机太巧,她本就怀疑李翠环搞鬼。
所以一直偷偷看她的反应。
疟疾啊,李翠环一个农村老太太居然怕都不怕?
王芳都吓得不行。李翠环虽然嘴里只是念叨着,“哎呦我的天呐。”
之后就跑都没想往诊室外面跑。
跟前两天胡搅蛮缠非要留在藏市的表现-判若两人。
这反应,说的过去吗?
加之她早上拦着她们,不让她们把孩子抱来医院的行为。
林昔小声靠近王芳耳边:“嫂子,我觉得李翠环有问题。”
“有问题?”王芳皱着眉头沉吟了几秒。
军属敏感度高,她细细想了想林昔的话,顿时反应过来。
“林昔妹子,你的意思是,李翠环给盼娣下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