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有状态,却不做。林昔看过去,“恩?”了一声。
萧经闻喉结上下一滚,清了清嗓子,给林昔把刚才弄乱的领口整理好。
又摸了摸她头顶,摇头说:“不做。”
“昨天刚……”
“今天歇歇。”
他说着,起身,拎着新鞋去桌子边试鞋去了。
林昔目送着他坐远,半晌后,笑了下。
一开始是谁说的发病期控制不住。
这会又知道心疼人了。
重新躺回枕头上,林昔侧躺着,枕着手臂,看过去。
王芳手艺很好。
——这时期女子本就人人都会手艺活,来藏区之后物资匮乏,练得更精进了。
萧经闻那双鞋王芳做得非常合脚。
和林昔画的图纸一模一样。
“舒服吗?”林昔问。
萧经闻穿上后,站起来。绕着屋里走了两圈,点头,“软、轻巧、舒服。”
虎大头鞋保暖是保暖,但是重,出任务的时候多多少少会限制敏捷度。
萧经闻说:“这鞋软,还轻。”
“按照成本,没有比虎大头鞋贵。”
成本不成本的林昔不懂。
她在床上翻了个身,平躺着。
“我管不了别人,我只管你穿得舒服。”
屋里好几秒都没有动静。
觉得奇怪,林昔侧过头看过去。
刚歪过头,下一秒,头顶一个黑影罩上来。
萧经闻脱了鞋,压了上来,把林昔抱进怀里。
“下雪,天冷,你自己的那双鞋嫂子给你做好了吗?”
“做好了。”
林昔朝着柜子方向抬了抬下巴,“柜子里呢。”
“那明天你也穿上,别冻着。”
林昔点头。
点完头,想起来,“萧经闻,你去,把柜子里那个厚毯子拿出来。”
买了一个礼拜了。
前几天没降温,一直没拿出来盖。
下雪了,外面一片雪白,配上这艳丽的颜色,盖着正喜庆。
萧经闻起身,照做。
藏区毛毯纯手工织的,非常暖和。
屋里一暖和,人就犯困,林昔闭着眼睛问:“萧经闻,那天你和售货员说的藏语,都是跟谁学的?”
她去过一回部队,没看见有少数民族面孔的战士。
萧经闻抱着她的手臂紧了紧,说:“通信连有很多藏族的战士,跟扎西学的。”
萧经闻说:“扎西是本地人。部队驻扎的第一年就被特招入伍了。”
林昔倒是不关心这个。
她问萧经闻:“那你除了买东西的话,还会说别的吗?”
“比如?”萧经闻低下头看她。
林昔清了清嗓子,停顿两秒,说:“比如……藏语的媳妇怎么说?”
萧经闻叫媳妇的次数不多。
上一次,还是在京市。
有点想听了。
萧经闻看出林昔的小心思。
故意逗她:“哦,这个还真不会。”
“这么简单都不会?”林昔眼睛微微瞪大。
“用不上啊。”
也对。
部队里叫首长,叫同志,就是用不上叫媳妇。
林昔微微一瘪嘴,略显失望。
眼里期待的光跟着渐渐黯淡下去。
“格木。”
萧经闻松开撑着的手臂,低下头,突然吻上林昔的眼皮。
睫毛在唇间颤斗。
林昔闭着眼感受着男人近在咫尺的呼吸,没听清他刚说了什么。
“格木。”萧经闻又轻声重复了一遍。
这次,故意贴着她的耳朵,“老婆用藏语说,格木。”
男人嗓音本就偏低,又因为这两个字发音位置。
他说“格木”的时候,声音好象在喉咙里滚过一圈才说出来的。
“听见了。”
耳朵发烫,林昔借着咳嗽,压住了心里那股异样。把人推开,故作镇定地缩进被子里。
萧经闻没拦着,勾了勾唇角,在她躺下后抬手,给林昔掖了掖被角。
好几次了,都是这样。
明明是她先撩火的,可最后,害羞的也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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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夜,雪又下起来了。
风停了,只有下雪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还挺催眠。
“咔哒。”
蒙蒙要天亮的时候,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