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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本来藏市已经很冷了。
但被萧经闻压进被子里,贴着他胸口,林昔没一会就被热出一脑门的汗。
说不让她动。
原来是真的不让她动。
“萧经闻……你别……”
也不是没有过。
那次,她就受不了。不过因为当时中了药,所以感受得并不真切。
她左右乱动。
掐她手腕都是温柔的。
但掐着她腰身,萧经闻可是一点都没收着力。
她说不出话,喉咙里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
“萧……经闻……够了。”
“是你说的饭后不能运动。”
“也……不是……这个意思。”
手腕没了力气。
到最后。
床单都能拧出shui来
萧经闻抱过来,她都没有力气抬起骼膊回应。
心跳快到象是要从喉咙里跳出来,林昔大口大口地呼吸。
五分钟
她微微睁开眼,偏过头看向萧经闻。
“萧经闻……我感觉我刚才都要死过去了……”
眼尾泛红,眸子里因为情绪过度,泛起一层水光,湿漉漉的。
嘴唇一张一合,象是吃了浆果一般红润。
尾音还在发颤。
萧经闻深深看了林昔一眼,环在她腰上的手臂,又紧了紧,重新贴过来。
先亲亲她的眼皮,再亲亲她的鼻尖,最后顺着脖颈,一路滑到耳边。
“你不是要死过去了……”
“你只是xx了。”
第一次听见萧经闻说这么糙的话,林昔眼睛一瞬间瞪大。
下意识想要把压在自己身上的人推开。
结果刚一动作,她发现——
“萧经闻!你!”
刚才只“帮”了她,萧经闻对于自己身体如今这个反应,一脸理所应当。
闷闷“恩”了一声,说:“昔昔刚才自己说的,你是福星贵人命,靠近你的人都会有好运气。”
“求求你……”
“也给我赐赐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