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妹嘴里的卖,是指她爸妈用她换了赵家的彩礼。
别说这个年代,她穿书之前,有些落后的地区还经常闹出这样的新闻呢。
还是社会制度的问题。
阿妹是农村户口。
但女孩子,农村户口,村里是不分地给她盖房子的。
先不说闹离婚赵大刚家会不会把彩礼要回去,就是带着盼娣生活,都很难。
没学历,没土地。
现在好了,婚也不用离了,赵大刚也进去了,她还有了工作。
她说:“现在厂里都传你是贵人命。”
“我觉得大家一点没说错。”
“我就是遇见你之后才过上好日子的。”
阿妹说着说着声音都哽咽了。
林昔人都麻了:“……”
她能理解,人在走投无路的时候,会用一些迷信来为自己的迷茫找到新的支点。
但,这事真不是她“显灵啊!”
林昔哭笑不得:“阿妹,其实你与其感谢我,还不如趁着赵大刚没被关进去之前,去感谢感谢他呢。”
自作孽不可活。
让赵大刚看着老婆孩子过上好日子,自己却失去自由,他还不得气死了!
林昔说:“家暴男就该是这样的下场。”
阿妹又笑了。
顺路。
三人一起往农场门口走。
萧经闻按照约定等在大门口。
不过今天和往常不一样,他旁边立着一辆自行车。
全新的,凤凰牌。
萧经闻一米九,本来个头就高,跨在自行车上,单腿支着地,显得比例就更逆天了。
林昔跑过去,问:“哪来的自行车?”
“买的。”
“啊?”林昔眨了眨眼。
刘海随风飘了飘,眼看要扎进眼皮里,萧经闻抬手给她捋好。
碍于在农场门口,很克制地没有乱摸。
拍了拍车后座,示意林昔坐上来,又说了一遍,“买的。”
“冬天了,你上下班冷,别走路了。”
车后座萧经闻垫了两件衣服,怕林昔坐着硌得慌。
体贴是体贴。
不过林昔现在只关心一件事:“你哪来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