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脏病,他怎么会不在乎?
萧经闻居然不在乎!
组织部的人正在忙活赵大刚的事,一看萧经闻,猜到他还是为了农场的事来的、
立马站起来,敬了个军礼:“赵大刚的事萧团长是还有什么指示吗?”
“不是为了赵大刚的事来的。”
萧经闻往身后瞥了一眼。组织部的人不认识孙桂英,看萧经闻带着一位女同志进来,一头雾水。
萧经闻说:“这人,是家委会的孙桂英,威胁革命军人,我来举报她。”
没开口之前,孙桂英还抱着最后一丝“萧经闻就是不甘心被她拿捏,吓唬吓唬她”的侥幸心理。
可此言一出,没有回头路了。
孙桂英绝望地闭了闭眼。
威胁革命军人是极大的罪名,萧经闻的级别,组织部的干事直接叫来了政委。
政委办公室。
孙桂英站在中间,这场问话,没有记录员。
屋里就只有三人。
萧经闻开门见山道:“孙桂英拿到了我的病历。”
政委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狠狠瞪向孙桂英,逼问道:“你怎么会拿到?”
来政委办公室之前,孙桂英还在想,萧经闻举报她,那必是抱着鱼死网破的决心的。
她被处置,难道萧经闻就不会被迫转业吗?
可听政委这句质疑。
孙桂英整个人直接当场傻住!
什么意思?
政委居然没有问萧经闻的病,而是直接问她怎么拿到的病例?
除非政委本身就知道,萧经闻身上染的是什么病!
可怎么会!
他是狙击手啊!
这种成瘾的病,部队怎么会留他在这么重要的位置上!
孙桂英不行,答非所问地大喊:“领导,你是不是不知道萧经闻的病!”
“他是不是骗了你和部队!”
疯疯癫癫。
政委白了孙桂英一眼。
二话不说,喊进来了警卫员。
“去军医院调查一下,最近几天,有没有人看见过孙桂英去医院。”
能坐到政委这个位置的人,没有傻子。
萧经闻的病,全军区就他们两个人知道。
孙桂英知道,只可能是在军医院知道的。
不让孙桂英开口。政委直接坐在办公桌后,等着警卫员过来回话。
不到二十分钟。
警卫员回来了,还带回来一人。
正是小颖。
敲门进屋,警卫员对着政委和萧经闻各自敬了个军礼,然后缓缓开口:
“报告,军医院护士说,孙桂英昨天晚上去过一趟。”
人证都带回来了。
政委对警卫员投去一道赞赏的目光。
孙桂英不配合问话。
小颖为了弥补自己工作失职,那是一口气交代了个干净。
潜入医生办公室窃取保密病例。
并以此威胁现役革命军人。
政委亲自处置了孙桂英,都不用上军事法庭了,周末就枪毙。
反倒比孙巧曼的下场还惨了。
林昔是从萧经闻口中得知这个消息的。
她在萧经闻办公室坐了不到半个小时,萧经闻就回来了。
林昔心急。
萧经闻干脆就在办公室里,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林昔说了。
“原本那封举报信,顶多只会让孙桂英调离家委会。”
林昔说:“这下好了,她自己把自己作死了。”
萧经闻顺着林昔手腕,捏了捏她指尖说:“自己动歪心思,怨不得旁人。”
“那是当然。”
林昔也没有那种“别人害她,她还觉得部队给的处置太重了”的圣母心。
她只关心,“不过,你的病,孙桂英一闹,是不是现在部队里很多人都知道了?”
参与的调查的人,乱传案件内容是违纪。明知道组织部的人不会乱说,可林昔还是担心。
萧经闻的病,在这个时代本就属于丑闻。
医学知识科普不到位,这个病很容易被人联想到“耍流氓”或者“下流滥交”的属性上去。
加之萧经闻本身又是军人的身份。
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风险。
看出林昔的担心,萧经闻揽过她肩膀,告诉她:“没有。”
“这件事从始至终都只有政委一个人参与调查了。”
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