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活可跟做题不一样。
力气活,光是有经验,脑子会了,没用。
熟能生巧才能干得快。
幸好,主任原本分给林昔的任务就只有一半。
等于说,林昔既帮不上大家的忙,但也不用大家平均她的任务。
那就好说了呀!
二组的人顿时又找回了干劲。
惦记着林昔的手伤,萧经闻晚上抽空回来了一趟。
拉练里其中有一项是要适应夜间的野外环境,这天没黑呢,显然没训练完。
她问萧经闻:“你咋回来了?”
萧经闻跑回来的,气息还不太稳,抓过林昔手腕,边检查边说:“中间休息半个小时,我看看你手。”
了解林昔脾气。
所以他清楚地知道,林昔这么倔,今天肯定还是要上手的。
不看不放心。
藏市不比内地,有先进的药物和医疗救治水平。
在这,一个感染都可能有生命危险。
就象昨天晚上他承诺过的,他不会阻止林昔工作。
但,他要确保林昔的健康。
纱布拆开,看见已经愈合的伤口,萧经闻松了口气。
林昔问他:“怎么样?我就说了,我皮肤很合的,这种伤口两天就好。”
林昔伤口愈合速度远超自己意料,萧经闻也很震惊。
半晌后,换了截干净纱布,重新给她缠好,“那你自己吃晚饭,我今天要很晚回来。”
“这几天都很晚。”
“知道。”林昔把人送走。
藏市天黑晚,自己在家待着也没意思。
想到上次做的蛋糕胚周建军很爱吃,林昔从空间里拿出二十个鸡蛋。
这次她准备做三个。
麦场上没地方热饭菜,今天中午她带米饭都硬了。
藏市的米本来就不好吃,再一硬难吃得硌牙。
她准备明天带蛋糕,松松软软的,好吃又不怕凉。
剩下两个,一个给林清欢送过去。
另一个明天给萧经闻带着。
林清欢说了,野外拉练,战士们都只能吃部队发的干粮,那干粮噎人,带蛋糕正好。
说干就干。
做不费事。费事的是打蛋清。
没有自动打蛋机,手搅蛋清一搅就要半小时。
林昔干不动,她去隔壁叫了周建军过来。
打蛋、上锅、开火。
两个小时后,香喷喷的戚风蛋糕出炉了!
毕竟不是烤箱蒸出来的,卖相很一般,可好吃就行!
林昔从大碗里把蛋糕脱坯出来。
刚脱模到第二个,周建军就过来敲门了。
“婶,我进来啦?”
小孩子正是疯玩疯闹喜欢串门的年纪,这么有礼貌,一看就是林清欢特意嘱咐过了。
“进吧。”手忙着,顾不上给周建军开门,林昔喊了一声。
门推开。
乌泱泱五六个孩子一起进来了。
一边吸鼻子一边喊,“林婶。”
“婶!做啥好吃的呢!”
几个孩子都是隔壁嫂子家的。
老式平房,一家做饭,顺着烟囱满大院都能闻见。
这是闻见蛋糕味来的。
林昔拿出原本要送给周建军那个蛋糕问他:“这个蛋糕是我们建军帮忙做的,你愿不愿意跟大家分享啊?”
周建军毫不迟疑点头:“愿意!”
就是因为猜到了周建军的答案,林昔才会问这么一嘴。
她笑着,把蛋糕切成了六份,“行了,出去吃吧。”
几个孩子乐呵呵人手捧着一块跑了。
大院这头其乐融融。
另一边,趁着天黑,李霞摸到了孙晓曼院子里。
“孙组长!”
孙巧曼刚去见了个相亲对象。
小姨介绍的,通信营的营长。
三十一,没结过婚,技术兵,长相白净秀气。
单看,各方面条件都不错。
但有萧经闻在前比对着,她怎么看,都觉得对方有些配不上自己。
正想着呢。
黑灯瞎火的,李霞突然喊了她一嗓子。
没想到她会来家属院里找自己,孙巧曼吓了一跳。
怕别人看见多想,她一把把李霞拽进屋,脸色难看,“有啥事不能在农场说?”
“还真不能在农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