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钟,还是把人松开。
“谢谢昔昔这次原谅我。”
“下次不会了。”
“好。”林昔笑着拉着她一起躺下,“那快睡。”
“好。”
十指连心。
尽管睡前泡了灵泉水,也上了药,但这一夜林昔还是睡得不太踏实。
顾忌着翻身掌心容易蹭到床单,她手只能伸过头顶,保持着同一个姿势。
可同一个姿势时间久了手臂会麻。
她每隔一个小时就会醒一次。
迷迷糊糊中,她感觉到每次醒来,都有一双大手,托起她掌心轻柔地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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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林清欢就送了手套过来。
林清欢说:“妹子,我给你带了个新药膏过来,你让萧儿帮你换上。”
“谢谢嫂子。”
一夜过去,灵泉水功效显著,其实已经不疼了。
但不包上萧经闻不放心。
临走,她还是用纱布把掌心包上了。
田里今天工作也忙,林昔没用王芳送自己到麦场。
有经验了,林昔今天带了饭盒,到麦场后,把饭盒跟大家的放到了一起。
趁着没人注意。她又快速戴上手套,挡住手上的伤。
必须得挡住。
不然李霞那些人本来就看她不顺眼,看她干一天活就受了伤,肯定又有话说了。
想也想得出来。
什么“军官家属就是娇气”、“或者是新人干活不行,倒是长了一张伶牙俐齿的好嘴……”诸如此类的话。
她来麦场是为了找机会崭露头角的。
不想跟这些人多纠缠。
林昔戴上手套来到麦堆边上。
张玲玲到得早,已经在干活了。
看见林昔过来,先是点了点头,紧接着,便发现了她手上的厚手套。
“手磨破了?”也是从新人时期过来的,张玲玲一看林昔的手套就猜到了。
问:“休息两天?”
“不用,不累。”
主任每天早上都会来麦场上巡视一圈。
李霞陪着主任到二组的时候,正好听见林昔和张玲玲的最后两句话。
李霞没忍住,“哈?刚干半天活就休息?”
“咱这是农场还是招待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