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子们今天咋都这么晚才做饭?”
林清欢正在低头喝粥,冷不丁被这么一问,顿时呛着了。
“咳咳咳……”
风水轮流转,前两天同样场景,她笑话林昔的话,回旋镖扎回了她自己身上。
为啥别人家起晚了,她没有。
因为隔壁床榻那天,他俩就闹过了。
但这理由不能跟小孩子说,林清欢求助地眼神看向周团长。
周团长接收到媳妇信号,清了清嗓子,回答周建军,“因为婶子们昨天帮着搬家累了,贪睡。”
周建军不是三岁小孩,这理由根本糊弄不了他。
周建军问:“搬家比上工还累?”
真要刨根问底,周团长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于是只能脸一沉,摆出父亲架子,呵斥周建军:“哪来这么多问题。”
“你要是把这求知欲放在学习上,是不是都能考第一了?”
一提学习,周建军立马蔫了,瘪着嘴,低下头去。
外面发生的这些,林昔并不知道。
太久没“运动”。尽管萧经闻昨天已经很温柔了,但她肌肉还是有点酸痛。
起来洗漱动作也慢腾腾的。
萧经闻一边做饭,一边用馀光跟着林昔,看了半晌,忍不住问:“难受?”
“药膏带了吗?一会我去医院给你开点?”
“别!”现在听见药膏两个字,林昔都要应激了。
她猛烈摇头,“不难受,肌肉酸而已。”
萧经闻又默默看了她两眼,见她走路姿势正常,这才放弃了要去医院开药膏的打算。
早饭吃的简单。
粥、咸菜、加之两个煎蛋。
萧经闻端着一杯温水放在林昔手边,跟她说:“牛奶过几天才有,这几天先凑合一下。”
“不用费事,水就行。”林昔摇头。
物资紧缺,她本就没有日日喝牛奶的习惯,没必要搞特殊。
“不费事。”萧经闻摇头,没有就着这个话题多聊。
话音一转,他想起问林昔:“你昨天晚上说工作的事,家委会那头给你安排了什么单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