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放过。
于是,默默站到了萧经闻身边,很故意地吸了一口气,“还真有点冷,我是穿少了。”
故意撩拨她不会,做到这个程度,是她的极限。
可生理性吸引的两人,一个拥抱都能“自燃”,还用什么撩拨!
洗漱后,林昔身上的香气本就浓郁,这么一靠近,那更是——
萧经闻感觉自己象是被花海包裹着一样,呼吸不畅!
他小步,不动声色地往边上挪了半步。
没两秒,林昔又跟过来了。
这下,他确定了,林昔就是故意的。
他气笑,微微摇了摇头,直起身。
深邃的黑眸直直看进林昔的眼底,“林昔。”
婚后,在私下只有两人的时候,萧经闻很少喊她大名。
林昔挑了挑眉。
“别闹了。”
男人嗓音哑到几乎只能发出气音。
垂在身侧的手臂攥紧,萧经闻手背上血管贲张着凸起,看着林昔,顿了顿,“你再闹,我不保证我还能说话算话。”
到时候折腾起来,他体力好,无所谓。
林昔可就要难受了,赶路一个礼拜正是身体最累的时候,今天晚上,绝不是好时机。
爱要在做前面,若不是双方一起沉浸,就没意思了。
所以再难受,他也没打算在今天晚上要求林昔。
话都说这么明白了。涌的情潮也不是假的,再闹,真没法收场了。
林昔抿了抿唇,适可而止。
立马绕到床的另一侧,钻进被子,生怕晚一秒就会惨遭毒手似的。
那逃走的速度,还真象是一只受惊逃命的小鹿。
萧经闻原地笑了下。
关了床头灯,然后脱掉外衣,也跟着上了床。
新婚夫妻自然是一床被子。
只是在车上分开睡了一个多礼拜,萧经闻从后面一抱上来,林昔还突然有些不太习惯了。
他只穿了个背心,男生比女生体温高,又因为刚洗过澡,他手臂肩膀都热腾腾的,环在她腰间,又热,又痒。
还勒得有点紧。
“你松开点,我有点喘不上来气……”林昔下意识往前挪了挪。
然后,不知道是不是萧经闻手臂没松劲,她挣扎的太剧烈……
还是,这张床本来就不稳——
“哐当!”
一声巨响!
林昔身下一空,床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