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喝了灵泉,正好是增强了体质,促使了需氧量更大,高原反应更严重了!
一路上,把她折腾坏了。
一天一夜的车程,她一个小时都没睡上。
落地拉萨,部队的车提前在车站等着了。
“萧团长好,一路辛苦!”
汽车连的战士,特意等在车站,准备接萧经闻回部队。
眼看着萧经闻扶着一个女同志落车,连忙上前打招呼,“萧团长,这是嫂子?”
林昔皮肤本就白,这一难受,嘴唇都没了血色,看着有些病态。
“嫂子没事吧?”
妻子难受,萧经闻没心思跟下属多说话,“没事。”
他说:“你去帮许营长拿下行李。”
一个大木箱还有两个包裹,许少钦自己拿不过来。
“行。”那战士点头,手脚麻利地去干活,装车。
藏市没有工厂,高海拔,大部分土地也不适合种植,所以部队的一切物资都要依靠从内陆运输。
汽车连的车是大卡车。前边车厢里能坐三个人,后面车斗装货。
走到车边,林昔没动,摇了摇头,“萧经闻,我想坐后面。”
车斗是露天的,藏市下午日头烈,坐后面倒不至于冷,就是风大。
萧经闻有些尤豫,“怕你感冒。”
林昔说:“我想透透气。”
大客车里闷了二十多个小时,异味熏得她有些反胃,蓝天白云呼吸呼吸新鲜空气会好些。
萧经闻没说话,看了看林昔气色,停顿两秒,从包里找了一条毛毯出来,“那裹个毯子,我陪你坐后面。”
林昔点头。
拉萨到部队就很近了。
两个小时的车程。随着路况越来越开阔,他们离军事管理区也越来越近。
没有想象中那么荒凉。
藏市虽然山连着山,但路边,还是时不时能看见在山坡上劳作的人。
怕闷着难受,萧经闻一路都在跟林昔说话,转移她的注意力。
“看见山坡上那些牦牛了吗?”
林昔顺着萧经闻手指的地方看过去,点头。
萧经闻说:“那就是农场的牦牛,你想去的那个农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