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件,另一个乘务员跑去叫乘警。
乘警很快赶来。
“怎么回事?”乘警分别看了两人一眼。
他在卧铺车厢干了两年。拌嘴的遇见过,动手的,也真是头一次。
能买卧铺的,都是各个单位的体面人。
打架?
乘警看了眼萧经闻。林昔先他一步开口。
“警察同志,是这样的,我们好好放行李,他先骂我。”
“你个小娘们少他妈胡说!”仗着警察在,赵大刚有了靠山。
萧经闻冷眼扫过去。
警察瞥了眼赵大刚:“肃静!当这是哪?”
“二位都出示一下证件!”
“打架斗殴,下一站都落车。”
“不行!”赵大刚又不满意了,“一天就这一趟去西宁的车,我是部队军官,我落车?眈误了部队的任务,你担待得起吗?”
“你把他带落车就行!伤害革命军人,我到部队让领导给你们出公函!人你先扣着!”
乘警接过赵大刚手里军官证,看了一眼。
确实是现役军人。
军警不是一个系统,他的权限管不了人家部队的事。
乘警看了眼林昔萧经闻。这对小夫妻也是倒了血霉了,遇见这么个军痞子。
乘警心里一叹气。
“二位的证件呢?”
半天不掏证件,赵大刚靠在门框边,一脸坏笑,“怎么?敢动手,这时候反倒怕了?”
“我告诉你,晚了!”
“今天你就是跪下求我,这事也和解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