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嫂子说,昨天家委会的人去家里找她了。”
萧经闻眸色一暗。
林昔看过去问:“所以昨天到底发生什么了,你不打算告诉我吗?”
萧经闻沉吟了两秒。
把事情原原本本跟林昔说了。
他说:“不是想瞒着你,只是不想影响你心情。”
林昔闻言轻嗤了一声,“不会。”
“我不在乎。不然我也不会选择当众收拾林建国。”
萧经闻说:“那还是不一样的。”
林建国叛国,是他个人行为。
可昨天那些婶子的话,那些脏水,是泼到林昔头上的,那能一样吗?
林昔依旧无所谓地摇了摇头,看向萧经闻,“所以,你昨天没追究那些人,是不想事情闹大,影响我名声?”
萧经闻尤豫了半秒,“有一部这个原因。”
只是一部分?
林昔好奇,“那还有什么原因?”
萧经闻答:“那些婶子都是在院里住了一辈子的老人,与其得罪她们,不如让她们念你一个好。”
林昔默默琢磨了一遍萧经闻这句话,明白了。
萧经闻的意思是,如果追究责任,公开道歉,即使邻里知道这件事不是林昔的错,私下里也难免会议论她,对邻里太苛刻。
赵明泽的事已经让大家对林昔有偏见了。
这时候再叠加这么一桩,没有任何好处。
萧经闻说:“让她们念你的好,以后你有什么事,说不定大家还能帮上你。”
大院里住着的人,除了个别孙玲玲那种人,大多数,还都是品性端正的。
爱说点闲话是有错,可她们吓着了,也吃过教训了,以后肯定不会了。
萧经闻说:“与其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朋友。”
“我希望大家都喜欢你。”
说了这么多,最触动林昔的,就是最后这句话。
爱,分很多种。家人的爱,朋友的爱,伴侣的爱,和邻里和睦之爱。
一个男人真的爱你,他就会想方设法给你铺路,让你身边拥有更多助力之人。
报复是爽了。
但从长远效益来看。那些婶子碍于萧家的背景,只会把记恨的仇,算在林昔身上。
萧经闻说:“个人英雄主义是很酷,但我更希望你过得舒心。”
阳光从窗口照进来,落在萧经闻肩头。
他站在林昔面前,一米九的身高,阴影刚好完完全全把她包裹在其中。
“谢谢。”林昔主动往前一步,环了下萧经闻的腰。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抱自己。夏天衣料轻薄,根本挡不住体温。林昔指尖搭上来那一刻,萧经闻就僵硬住了。
腹肌。
还有一些不可言说的地方。
面对面抱着,这点小反应根本藏不住。林昔象是突然被烫到一样,激灵着把人松开。
林昔:“……”
“你这么容易起反应?”她震惊。
那只是一个拥抱啊!别说亲吻,她们刚刚甚至连皮肤都没有碰到一起。
青天白日,阳光普照的,林昔往窗外看了眼,又顺着萧经闻胸口,视线一路描摹过他的腹肌,人鱼线,到腰带……
“再看,我忍不住。”萧经闻一开口,嗓音都是哑的。
他深吸几口气,林昔火速跑出卧室。
下楼梯时,敞开的卧室门里断断续续传来几声男人沉闷的笑声。
芳婶和萧母在厨房忙活。
今天晚上是认亲宴。
萧母说:“妈妈跟你介绍一下馀家,馀老退下来之前,是军医院的院长。”
“馀老一共两个儿子,大儿子在外交部上班,小儿子是大学教授。今天晚上你都能见到。”
就认个干孙女。林昔震惊,眼睛微微睁大着问:“妈,馀家全家人都要过来吗?是不是太兴师动众了?”
“馀老的意思。”萧母说,“馀老说他跟你有眼缘,你又帮了他,既然认亲,礼节上就要做全了,不然让别人以为他轻视了你。”
“好吧。”林昔点头。
萧母又说:“不过妈给你介绍馀家的情况,也就是让你了解一下。这些你知道就行,馀老说了,不用你跟他们交际。”
翻译得再直白些,就是,馀老此举,只为给林昔一个身份,护着她。
不用她跟馀家人走人情。
这样就很舒服了,林昔点头:“好的,妈,那我晚上也穿正式点。”
约的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