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婶在一旁大笑了一声:“编!接着往下编!怎么不说了?”
孙玲玲瞪她一眼。
“我肚子疼,生理期!本来想开一点止疼药,走到门口不疼了,就没开,所以没有挂号!”
孙玲玲脑筋转得也快。说完这个理由,立马给自己找补。
“刚才之所以没说,是因为这一屋子都是男同志,我一个小姑娘,我不好意思!”
用月事来当挡箭牌丢脸归丢脸,但有用!
情急之下,孙玲玲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她反问赵主任,“而且,就算我去了医院又能证明什么?!”
是啊,这两件事根本没有必然的关联性。
赵主任也意识到了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