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吗?”
萧经闻垂了垂眸,淡淡应道,“我猜的。”
“确不确定,要等审审才知道。”
萧母不放心,“人家一个未婚女孩子,名声很重要的……”
看母亲还蒙在鼓里,萧经闻索性,把婚礼当天饭店门口发生的争执说了。
萧母一听,脸瞬间黑了,音调忍不住拔高:“这孙玲玲居然是这样的人?你怎么才告诉我?!”
“林昔不让说。”
萧经闻看着母亲,林昔那天的话说给萧母听,“林昔说,咱们家办婚礼上,要是闹出不体面的事,最后丢面子还是你和爸。”
“她说那些女生也都是受人撺掇的,所以不想闹大,让你和爸难做。”
那天的女生都是二十出头的小姑娘,有的婚都没结。要是名声不好,影响了找对象,到时候难免人家父母要怨上萧家。
这么懂事的儿媳妇,萧母听得心都化了。
她压了压喉头的酸涩,深吸一口气,看向赵主任。
“老赵,你都听见了吧,我儿媳妇一心为咱们大院名声考虑,一心为邻里间和睦着想,可她们呢?”
“一群白眼狼!”
文化人,到底说不出什么难听的话。萧母气的脸都红了,胸口起伏。
赵主任在家委会干了二十年,也是第一次遇见,有小姑娘受了委屈不哭不闹选择自己消化的。
林昔可才二十岁!
这思想,这格局。他一个革命老同志都自愧不如。
赵主任敌忾同仇道:“放心,今天这事,我肯定给林昔同志讨一个公道!绝不会再姑息!”
另一头。
孙玲玲今天在外面忙活了一天。
刘思柔那条路走不通?呵,她就不信,靠她自己就不行了!
这年代,女孩子的名声比命大。
尤其是萧家那样看重体面的人家,怎么可能接受一个不干不净的儿媳妇?
不就是结婚了吗?
怕什么!
天下没有挖不动的墙角!
一件事,只要埋下一个怀疑的种子,日积月累,再好的感情总会破裂的!
她确信,当年她既然能搅黄刘思柔想嫁去萧家的心思,今天,她也同样能搅黄萧经闻的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