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看芳婶要出门,顺口问道。
“不用。”芳婶摇头,“不出院子。”
萧经闻点头,正要走,被萧母喊住,“你等会!给我站那!”
“妈。”萧经闻停下,回头。
萧母气势汹汹走到他面前,视线往他领口扫了一眼,脸瞬间阴下来。
“你回屋换件衣服。”
领口?萧经闻抬手摸了摸脖子。
指腹碰到一处薄痂。林昔昨天咬的。
那地方靠近耳后,他没注意到,看来是领子没挡住。
萧经闻点头,往屋里走。
刚走到门口。
又被喊住。萧母原地深吸了一口气,追上来说:“你先别换衣服了,还是先跟我来书房吧!”
门一关。
同样的位置,这次对面的人站着的是萧母。
“妈。”萧经闻轻轻掀了掀眼皮,看过来,“林昔在家,你这样单独叫我来书房说话,她会多想,以为您对她有意见。”
从看见那个牙印开始,萧母心脏就气的砰砰砰地乱跳,这会哪还顾得上什么婆媳关系。
她摁了嗯太阳穴,语气不耐道:“你等会,先别打岔!”
她看着面前足足比自己高了一头半的儿子,胸口起伏着,好半晌才调整好呼吸,责问道:“你说,你脖子上那个,是不是昔昔弄的?”
都看见了,撒谎也瞒不过去。
萧经闻拳头抵在唇边清了清嗓子,抻了抻衣襟后,又动手重新整理了一遍领口。
军人,出门在外,代表的不仅仅是自身,还是国家的形象。
象他们这样的家庭,是绝不能容忍他带着这样的印子出门的。
今天,是他疏忽。
怕母亲迁怒林昔,萧经闻坦荡地挺直腰身,把责任都揽到了自己身上。
“妈。”
“她不是故意的。”
“这件事,是我……”
“是我太过分。”
“我当然知道是你太过分!”他话音刚落,就被萧母打断。
萧母气的嘴唇都抖了,嘴唇张张合合几次,骂道:“你,你……我和你爸教养你三十年!我原来怎么没看出来,你居然能做出这么天理难容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