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如果是怀孕的话,为什么会黑着脸出来?
孙玲玲整个人觉得很费解,正纳闷呢,她突然想起来,不,不对!
萧经闻可还回京不到一个月,林昔这时候怀孕?
哈!萧家还不得成整个大院的笑话了?
不是怀孕也没事,如果是有病,那更好了。
这说明,林昔本身就是一个不检点的女人!
无论是哪种可能,萧经闻肯定都得跟林昔离婚!
她激动的手都在发抖。
另一边。
芳婶出去买菜,家里只剩下萧经闻和林昔两人。
“我在生气,林昔。”
他不信林昔那么聪明看不出他的情绪。
她不问,那就只能是故意的。
没关系,那他主动说。
“憋不住了?”林昔被逗笑,从梳妆台前悠悠然转身,配合地问:“为什么不高兴?”
“因为馀子宸在吃醋?”
当兵的,骨子里的血性多多少少都会带点大男子主义。
刚才回来这一路上,她看出来萧经闻在生气了,但她也是故意不搭理他的。
结婚前说的好好的,以后尊重她,爱护她。
说的好听,结果呢,这才第三天。
因为一个男生跟她说两句话就莫明其妙生气。
林昔不想惯着萧经闻这个臭毛病。
他愿意生气,就让他生。
规矩,一开始就要立好。
性格不合,再优秀再帅的男人也不值得她委曲求全。
林昔眼神淡淡看着萧经闻。
男人微微抿了下唇角,原地叹了口气,“不是,跟馀子宸没关系。”
“?”
这答案倒是令林昔有些出乎意料了。
她眼底的冷淡驱散了些,问:“那是因为什么?”
萧经闻没回答她这话,眼神无声瞥向梳妆台下的抽屉。
里面放着林昔刚拿回来的小药瓶。
“是……因为药?”林昔不太确信,
半晌后,萧经闻点头。
男人似乎在回来的路上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这会,脸也冷了,下颌线也不紧绷了。
走到林昔身边,他手指贴着梳妆台的桌面,左右滑了下,却没碰那抽屉。
他说:“林昔,我们是夫妻。”
“你不愿意提的事,我可以不提,这是我结婚前就答应你的。”
“但你的身体情况,我需要一个知情权。”
“你不舒服,可以跟我说,不用忍着,也不用不好意思。你可以拒绝我,我也可以自己调节好。”
如果没有后面这句话,林昔或许还不会多想。
可这最后一句。
林昔错愕着抬眼,难以置信地开口:“萧经闻……所以你以为我受伤了?”
没有吗?萧经闻视线在林昔脸上停留了五秒。
然后,默默一点头。
除了受伤,他想不到,为什么昨天她拒绝他给她上药。
也想不到,为什么只是拿个药,林昔却还要支走他。
这答案又是让林昔意外了一下。
她没急着回答,而是又抛出了一个问题问萧经闻,“所以你刚才回来路上一直生气,就只是因为我没告诉你,我开了什么药?”
男人下颌线一紧。
林昔追问他:“没有因为吃醋?”
“没有。”语气斩钉截铁。
萧经闻漆黑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看进林昔眼底,一字一句,“林昔,我不会怀疑你的忠诚。”
“馀子宸,还不配成为我们生气的原因。”
”林昔笑着微微敛了敛眸子,嘴角不自觉勾起。
虽然有点不合时宜。
但萧经闻突然这么强势的模样,还挺帅的。
说白了,谁小时候没喜欢过霸道总裁呢。
林昔走神了两秒。
缓过来后,清了清嗓子,问:“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是不是只是因为她瞒着他药的事生气。
萧经闻脸色闪过一抹不太自然的情绪,顿了顿,他说。
“不是。”
林昔看过去。
萧经闻艰涩开口:“我还在自己的气。”
“作为丈夫,我没注意到你那天晚上不舒服,非要勉强你……”
“停停停!”林昔唰地起身,捂住萧经闻嘴。
大白天的,说啥呢!
她一个二十一世纪阅小黄文无数的女大学生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