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一起来。
她不是毫无防备。
但,还是防备少了。
门一拉开,赵明泽尤如困笼之兽一般,不计后果。
没等林昔开口,直接一把摁住她脖子,半包药粉从她嘴里灌了下去。
动作之快,他旁边的林子豪都看傻眼了,扑上来拉扯赵明泽,大喊着:“姐夫你干什么!钱我还没拿到呢!”
让林子豪来敲门只是为了让林昔开门时候不设防备。
本来就是骗林子豪的,他怎么可能管林子豪能不能拿到钱!
林昔太狡猾了,跟她对手三次,每次都是他吃亏。
这次他抱着弄死林昔的心来的,根本不可能给她开口的机会。
“滚!”赵明泽卡着林昔喉咙,一脚踹开林子豪。
被卡着喉咙抵在墙上的瞬间,林昔脑子都懵了。
她真的没提前预料到,赵明泽钱都不要,会直接对她下手。
脖子上那股惊人的力道挤压着她的咽喉和动脉,成年男人的掌力林昔挣脱不开。
她一边去兜里摸那瓶提前准备好的强酸,一边想出声呼救。
“萧……”
“萧经……”
喉咙里火烧一样。林昔用尽力气,也只能勉强发出一丁点气音。
萧经闻人不在。
盖子一时半会也拧不开——瓶子里装着是强酸,怕漏出来误伤自己,林昔把瓶盖拧得很紧。
眼看着赵明泽逐渐失控,林昔急得后背都开始冒汗。
呼进鼻子的氧气越来越少。
根植于生物本能的恐惧在这一刻涌上大脑。
别吧……
好不容易有一次重生的机会……总不能因为一时大意,就命丧在这个败类手里吧!
林昔绝望地操纵意识,试图从空间里找到一把能即刻拿来用的利器。
刀、剪子都好……
她意识在小木屋里着急地翻找。
直到——
“嘭!”
一声剧烈的拳头砸在肉身上的声音唤回了她的理智。
林昔睁开眼。
萧经闻。
萧经闻!
卡在林昔脖颈上的力道瞬间卸下,赵明泽被萧经闻一拳打出去半米远。
“没事吧?”
一对二,怕人跑了,萧经闻一时间顾不上上前查看林昔的情况。
侧头问了她一句。
眩晕和窒息感,让林昔站不太稳,她深吸几口气摆手:“没事……小心!”
赵明泽不按照计划行事就算了。
这不知道又从哪冒出来一个男的!
赶鸭子上架,林子豪想都没想就帮着赵明泽去揍萧经闻。
寒光闪过,眼看着林子豪从兜里掏出一把折叠刀,奔着萧经闻肩膀扎过去。
林昔顾不上站不稳了。
快速抄起茶几上的花瓶,朝着林子豪脑后砸过去。
咚的一声巨响,林子豪哀嚎着倒下去。
晕了。
折叠刀掉在萧经闻脚边,砸在地板上,清脆的一声。
“很厉害。”亲眼见证林昔干脆利落的出手动作,萧经闻眼里闪过一抹赞赏。
“电话能用?”他挑眉朝着客厅里座机的位置看过去。
“要是没吓着,就去报警。”
一个在逃通辑犯,一个试图入室杀人。
这下两人是要死在秋天之前了。
林昔深吸一口气,点头,走之前,把兜里那一小瓶强酸塞到萧经闻手里。
“硫酸。”
林昔揉着脖子上火辣辣的地方,视线扫了一眼地上的两人。
慢悠悠跟萧经闻说:“我记得,你上次教过我的男人最薄弱的地方……”
后半句话不用林昔说。
夫妻俩的默契,下一秒,萧经闻直接拧开瓶盖,给赵明泽和林子豪各分了半瓶。
哀嚎声瞬间吵醒了一整条街的邻居。
婶子们正要睡觉,一听动静是林昔家闹出来的,衬衣都没穿,就跑过来了。
“哎呦我的妈呀!”
地上有血。
王婶被吓了一跳,再一细看,一眼就认出了赵明泽和旁边被疼醒捂着下体弓缩成一团的林子豪。
“这不那老畜生的儿子吗!他怎么在这!”
报完警了。
警察在赶过来的路上。
不知道是不是缺氧的缘故,林昔腿有些发软,她撑着萧经闻的手,说:“王婶,你帮我找个绳子把人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