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东西’自然说的是林建国。
叛国贼不配有名字。
王婶说:“人家是军医,不是带兵打仗的!”
林大娘若有所思地“啊”了一声。
“我说呢,这馀子宸看着长得斯斯文文的,一身书生气。
同为军人,上战场的、技术兵和文艺兵气质都不同。
萧经闻是狙击手,看人,眼神总是带着一种很凌厉的感觉。
长辈们都喜欢文绉绉的。
林大娘说:“我看好馀子宸!”
“那个萧团长帅是帅,就是表情可有点凶。”
王婶是务实派的,她说:“你不懂,越是面冷的人,疼起媳妇来才越凶呢!”
“昔丫头现在孤女一个,男人要是再不扛事点怎么行?”
“再说了,那萧团长会干家务,这点我就很满意。”
两位婶子各执己见。
给其他人都看乐了,调侃道:“你们俩还讨论上了,以为给自己闺女选女婿呢?”
-
屋里。
馀老一进门就看见了院子里那株打着花骨朵的月季花。
他一时没敢认。
问林昔:“丫头,这是我的那盆月季?”
这花,从到他手里就没开过花,现在几天的功夫,居然枝繁叶茂,重焕生机。
林昔点头,开玩笑道:“您这么珍贵的品种,我就是想买一盆新的给你,我也买不到啊。”
这时期,养花稍不经意都要被扣个资本家的帽子。
更别说卖了。
没人敢卖这个。
馀老自然没有那个意思,他蹲下身,宝贝似的把花盆抱在怀里。
“谢谢,丫头。”
“真的谢谢你。”
寄托着已故人哀思的物件,馀老嗓音有点哽咽。
林昔摇头:“举手之劳。”
馀老从兜里掏出手帕,然后注意到周围——
院子里的土都刚刚翻新过。
很明显是要种东西的样子。
馀老问:“丫头,你这院子,是要种花?”
林昔摇头:“是要种点蔬菜。”
种子是她跟萧经闻一起去买的。
光种在空间里容易让人生疑,林昔特意翻了院子里的一块地。
馀老一听,眸光一亮:“丫头,你不光会养花,还会种菜?”
她们这代人,从小就生活在城里,别说种,就是种子,这些年轻人都分不清。
林昔点头:“我对农学种植感兴趣,自己种着玩。”
中午日头大。
怕老人在院子里晒着中暑,林昔把人邀请到客厅里坐。
家具一部分送人了。
客厅里空荡荡的。
馀老进门后,看了眼空荡的一楼摆设,说:“咱们两家还真是有缘分。”
不同于林昔刚知道馀老的身份。
馀老是在来之前,知道林昔是林建国闺女的。
馀老说:“我年轻时候打仗受伤,在李玉芬爸爸家养过一段时间伤。”
“半月前,李玉芬拿着这段恩情,想让子宸跟林然相亲。”
“我当时是不愿意的。但又不能知恩不报。”
“多亏后来赵明泽把林然那丫头娶走了。”
“不然今天林建国折腾出来的祸事,可就落在我们家头上了。”
林昔默默听着。
心想,难怪李玉芬能够上馀团长家这门亲。
原来是有这么一段往事。
林昔点头,礼貌地笑:“确实很有缘分。”
馀老看着林昔。
半晌后,一点头说:“我看得出来,你跟林然那丫头不一样。”
林昔把这话当做一句客套的夸奖:“谢谢。”
她弯腰,从抽屉里拿出两包药粉,递给馀老。重生成蛇:我进化成顶流
“馀老,这两包,一包里面是肥料,你每半年给花施肥一次。”
“另一包,是杀虫的药,纸上我写了药粉的稀释方法,如果花再生虫子,您自己喷一下,很很有效的。”
馀老沉默着接过药粉。
低头看着药包上的字,问:“丫头,这字是你写的?”
林昔点头。
馀老又看了那药包几眼,“丫头,你帮我救活了花,又不要报酬。”
“你不嫌弃的话,爷爷送你一门亲事怎么样?”
啥?
送啥?
林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