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泽仔细在脑子里回想。
萧经闻到底是哪天开始对他态度有所变化的?
明明从藏市回来的路上,一切都还好好的……
想起来了!
好象是从那天在招待所,萧经闻逼问他是不是犯错误了那天开始的!
还有前两天那一拳。
当时他没有多想,只以为萧经闻揍他,是在怪他在外面丢了萧家的脸。
现在看来并不是!
“磨蹭什么呢?把人带回去问话这么简单的活都不会了?”
赵主任等的不耐烦,催了小警察一句。
“是,主任!”
不待赵明泽细想,他人便被两个警察一左一右带走了。
好好的婚事,新郎新娘双双被抓,这样的热闹,邻居们活了一辈子都没见到过。
没人急着回家,都围在巷子口说起了八卦。
“大喜的日子惹这么大的晦气,老林家真是巷子里头一份了!造孽!”
“造孽也是他自己作的!”
“背叛发妻、谋白家家产、卖国,哪样他不该死?这就叫现世报!活该!”
“也是。哎,不过,你说林建国要是枪毙了,李玉芬是不是也得跟着一起啊?”
……
巷子口有人讨论婚事,有人讨论这个案子的结局。
没人注意的角落里,萧经闻默默站到林昔身边。
林昔看样子刚睡醒就从楼上下来看热闹了。
头发随意扎了个低马尾,米色衣服,显得她今天整个人气质看上去都温柔了不少。
萧经闻:“饿没饿?咱俩找地方吃口饭?”
一条街上都闹哄哄的,婶子们聊完八卦肯定要来关心她。
躲出去正好清静。
林昔轻轻点头。
萧经闻开了足足二十分钟车,最后把她带到了一家东城的饭店。
饭店门脸不大,牌子也有些褪色。
林昔实在想不通萧经闻大费周折,开这么远车带她来这的目的。
她仰头看着饭店牌匾,问:“这家店好吃?”
萧经闻单手撑着车门,嘴角扯出淡淡的笑意,轻轻一抬下巴,“进去试试就知道了。”
两人进门。
不大不小的饭店,老板带着一口浓重的东北口音,拿着一个白色小本过来。
“菜单在墙上,两位同志自己看,想吃什么写纸上。”
都是东北菜系,锅包肉、炖鸡、地三鲜、酱茄子……
林昔点了两荤两素。
把点菜本交还给老板的时候,老板看了一眼他俩,提醒道:“我家菜量大,四个菜你俩怕是吃不完哦。”
“吃不完我带走。”
林昔笑了一下。
她这人没什么物质追求,吃,算人生最大的欲望之一。
每顿饭必须要样式多一些才能吃得下去。
当然,她人生的另一个欲望是种地。
这个她没说。
老板回到厨房下菜单。
后厨叮叮当当的忙活声里,萧经闻一边烫筷子,一边问林昔。
“之后自己一个人生活,有什么打算?”
这个问题,默认了林建国一家三口不会再出现在她的生活里了。
林昔支着下巴沉吟了两秒。
摇头,“还没想好,先找个工作吧。”
她现在拿着家产是有钱了没错。
但,物质是为精神世界服务的,她还有梦想没实现。
穿书寒窗苦读了二十年,她是真的热爱农学。
无论在哪个时空,她都不打算放弃。
听到林昔要找工作,萧经闻点了下头。
“有需要帮忙的跟我说。”
学历、育种、种植……哪一项萧经闻也帮不上忙。
林昔只当客套话,点头。
萧经闻顿了顿,又问:“还有一件事。”
“林子豪部队收到电报,估计没两天就能回京了,你想好怎么对付他了吗?”
林建国卖国。
李玉芬和林然在家里住着,很难洗清嫌疑。
但林子豪不同,他这两年都在琼州岛当兵。
派出所就算把他叫过去问话,估计也只是走个形式,不会强制拘留。
不拘留的话……
林昔端了他全家,林子豪不可能不闹。
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对上一个当了两年兵的半大小子,力量上也很难获胜。
萧经闻提议说:“要不,你这几天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