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国从屋里出来:“我——”
他只来得及说出一个“我”字,就被冲上前的两名警察反剪着骼膊,摁在了旁边的墙上。
看见这一幕,林然失声尖叫:“这是怎么了?”
军工厂厂长边上站着的是阁委会主任。
两位领导没说话,摁着林建国的警察扬声道:“林建国涉嫌一场重大案子,现在院子里所有人都不能走!”
说完这话,四五个人直接冲到了林家二楼。
五分钟后。
带头的人拿着一个本子回到了阁委会主任旁边。
“主任找到了。”
人赃俱获。
林建国吓得腿立马就软了。
怎么会?怎么会!
他们的行动明明那么隐秘,为什么突然会在婚礼这天闹成这样!
林然从警察上楼的那刻起,就猜到了。
这些人不会无缘无故地来搜家。
更不会在别人婚礼这天,冒着得罪萧家的风险来搜。
这么做,一定是手里已经掌握了确凿的证据。
不!他们怎么会有确凿的证据呢!
林然脑子里灵光一闪,想到招待所回来之后开始,林昔的种种异常。
过户的房子、断亲的文书、还有书房里莫明其妙堵住的锁芯……
难不成林昔也是重生的?
不!不会!
林然很快在心里否定了这个猜测。
如果林昔也是重生的,她怎么会明知道赵明泽的好,还把赵明泽让出来。
况且!前世林昔根本不知道白柯灵留下了这么多家产。
也不知道林建国卖图纸的事。
谜团太多,她一时之间根本想不出对策。
她是重生的没错,但前世,林建国根本没被抓啊!
警察摁住了林建国后,又控制住李玉芬:“两人一起带走!”
“警察同志,可别忘了林然。”
林昔在一旁缓声提醒。
林然瞬间瞳孔一颤:“我什么都不知道,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这事跟我没关系。”
赵明泽早在林建国被摁住的那一刻就躲开了。
军婚需要政审,他们俩婚事定的紧急,结婚报告昨天晚上他才拿到手里。
本想着先办婚礼,今天下午再去领证的。
现在看来是不必了。
他还要谢谢林建国呢。
这是老天都在帮他。
警察一开始没敢动林然,一是想着大喜的日子,怎么也要等人家婚礼办完。
二是,他们也不敢轻易动林然,萧司令家的婚礼,抓不抓林然,这事得让领导决定。
领导也为难呢。
抓,秉公办事,但得罪人。
不抓,众目睽睽的,又不能搞特权主义。
阁委会主任看向赵明泽,本想用眼神示意他配合一下工作。
谁聊。
赵明泽都躲出院子了,就差没直接把“撇清关系”四个字写在脑门上了。
那就好办了。
阁委会主任当即拍板,“把林家所有人一起带走,他家是不是还有个小儿子?”
李玉芬原本还在慌神,一听说小儿子,她顿时挣扎起来。
无头苍蝇似的大叫,“不关我儿子的事!是林建国自己做出这些杀头的事,我们娘仨根本都不知情, 别抓我们,警察同志,冤枉啊!”
李玉芬不喊还好。
她一喊,林昔乐了,啧啧两声问:“这就奇了怪了,领导们刚才只说林建国涉嫌一场重案,你怎么就知道是枪毙的重罪了?”
李玉芬被问得脸色一白,求助地看向林然。
林然比她还六神无主呢。
赵明泽这个废物男人,居然遇事第一反应是躲!
婚礼都办了,他以为他这会躲了就行了吗?
“赵明泽。”她咬牙切齿地喊人帮忙。
声音本就不大,瞬间淹没在邻居们的说话声里。
一听是枪毙的罪,邻居们都炸了。
纷纷开始猜测,“老林这是犯啥事了?”
“杀人?耍流氓?总不能是家事吧?”
大家猜来猜去都不在点子上,只有王婶看得明白。
她说:“这军工厂厂长都来了,怕不是工作上的纰漏吧。”
王婶这一提供方向,加之刚才有几个人隐约听见了什么“帐本”这样的话。
大家瞬间懂了,“那肯定是通敌卖国了!”
“呸!老林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