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少钦一进门就闻见了屋里有股甜香,他吸了吸鼻子,本没多想。
直到萧经闻晃了晃手里的三块钱,告诉他:“昨天我发病的时候,有个小丫头闯进了我房间。”
许少钦整个人一下就炸开了。
“啥?!”
“闯进你房间,然后呢?”
“你你你、你们做啥了!”他说着,眼神偷偷往床上瞄。
一抹红色被萧经闻眼疾手快用枕头挡住。
“转过去。”
男人半眯的眼神里迸出凌厉的寒光。
许少钦立马背过身。
半晌后,颤颤巍巍开口:“……哥,你是说,你那啥瘾发作的时候,睡了个女同志???”
“是她睡我。”萧经闻捏着眉头,气笑了。
捏着纸币的手腕轻轻一抖,“而且临走,还留下了报酬。”
三块?
许少钦看得嘴角抽动。
就他萧哥这张脸,下海挂牌至少也得值五百……
三块,寒碜谁呢?
他萧哥可是司令二公子!
萧经闻突然开口:“你说,这三块钱是什么意思?”
许少钦缩了缩脖子,他哪知道。
别问他!
他晃头,然后脑子灵光一闪,猛地想起很重要的一点——
“哥!你问人家是不是单身了吗?”
“什么?”萧经闻象是听见了什么笑话,冷笑着看过来。
许少钦满脸写着一言难尽,“呃……有没有一种可能。”
这可能太离谱。许少钦用力吞咽了下口水,才鼓足勇气开口:“那三块钱,是人家女同志留给你的暗示。”
“暗示你给她当三儿!”
?
萧经闻再次气笑。
正要骂人,门外,一阵敲门声响起:“小叔,你醒了吗?”
-
“林昔!谁教的你彻夜不归!”
“你就这么缺男人?不知廉耻的东西!”
“你不要脸我们林家还要!”
循着原主的记忆找回家。
一进门,林昔就被渣爹林建国堵在门口劈头盖脸骂了一顿。
好啊老登,吃她的住她的,反了天了!
林昔瞥了眼林建国,嗤道:“等你什么时候带着小媳妇,从我妈留给我的房子搬出去,再来跟我谈论林家要不要脸的问题。”
这房子是原主母亲白柯灵的陪嫁。
遗产妻死夫继,这么多年,林建国一直把这房子当成了自己的私产。
话题猛的被摆在明面上,他气得脖子充血。
“林昔!我在说你跟野男人鬼混彻夜不归的事呢,你少往我身上扯!”
“鬼混?”
林昔眯了眯眼:“你又知道了?”
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很好!”
林建国气冲冲走到茶几旁,拿了面镜子。
回来,直接怼到林昔脸上,“自己看!你这一身鬼混的痕迹!”
镜子里,林昔衬衫领口边缘,赫然露着一道红痕——昨夜那个男人留在她皮肤上的咬痕一角。
还行,不明显。
林昔啧了一声,漫不经心抬眼:“啧,你一个糟老头子懂什么。”
“这叫刮痧。”
还在胡说八道!
林建国当场气的手哆嗦,抬手就奔着林昔脸扇过去——
“你还犟嘴是不是!给赵明泽下c药,抢妹妹的结婚对象!你真当我和你芬姨不知道吗!”
死老头子敢动手?
林昔侧身躲过。
刚要还回去——
继母李玉芬很会挑时机,从楼上跑下来,“老林!”
女人保养得极好,皮肤白净,身材苗条,五十多岁的人看着倒象是四十出头。
她穿着一身素色的确良衬衫,显得极为温婉和善。
“哎呀老林!为一个结婚对象不至于打孩子。”
林建国也不敢真打。
被李玉芬拉住,他顺势坐在沙发上,质问道:“说吧,为什么要抢妹妹的亲事。”
大早上不去上班,就为了专堵着她质问。
呵。
看来想让她嫁给赵明泽的可不只有李玉芬一个。
林昔没说话。
李玉芬便在一旁和稀泥,“老林,亲姐妹,不说抢,不好听。”
她哄了两句林建国。
然后又开始装模作样地劝林昔。
“小昔,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