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手里拿着一个塑料袋。塑料袋鼓鼓囊囊的，装了不少东西。

    赛斯记住了那个人的特征：身高大约一米七八，体型偏瘦，走路的时候左脚稍微有些拖。

    他拿出手机，在备忘录里打下一行字：灰色连帽衫，左腿受伤，塑料袋（内容物不明）。

    然后他抬起头，发现楚安和希希芙已经不在视线里了。

    “又跟丢了。”他咬咬牙，快步往前赶。

    ————

    摩天轮的排队区人不多。

    希希芙站在队伍外面，仰头看着缓缓转动的座舱。她像先前那样闻着味道，眼睛微微眯着像在分辨什么。

    楚安站在她身边，安静地等着。

    “有味道。”希希芙终于开口，“很淡，但确实有。消毒水、酒精、还有血。”

    “他在哪个座舱？”

    “不知道。但他在这里排过队，停留了大约……十分钟。”

    楚安看了一眼排队区。地面很干净，没有血迹，没有任何异常。如果不是希希芙的鼻子，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这里曾经有人经过。

    “还能继续跟吗？”

    希希芙摇了摇头。

    “摩天轮上面味道散掉了。下来的游客太多，气味混在一起，分不清。”

    楚安沉默了片刻。

    “那就不跟了。”

    “不等赛斯？”

    “不等，他有他自己的办法。”

    两人走出摩天轮排队区，在旁边的长椅上坐下来。夜风吹过，把希希芙的头发吹到脸上。楚安伸手，替她别到耳后。

    “你说他还会再动手吗？”希希芙问。

    “会的。”楚安看着不远处的人群，“他受伤了走不远。出口只有一个方向，就是园区大门。但他没有往大门走——说明他还不想离开。”

    “为什么？”

    “因为他的目标还没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