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只剩下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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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楚安是被尾巴抽醒的。
“起床了!上班要迟到了!”
希希芙已经穿戴整齐,站在床边,双手叉腰,尾巴在身后甩来甩去。她今天十分自觉的换了套保守的衣物,头发扎成了高马尾,看起来比平时精神了许多。
楚安眯着眼看了一眼手机。
“七点,还有一小时。”
“化妆不要时间啊!”
“你又不化妆。”
希希芙气得用尾巴又抽了他一下。
“我涂口红了!你看不出来吗!”
楚安坐起来,认真地看了看她的嘴唇。确实比平时红了一点,但和他昨晚偷亲时感受到的温度相比,颜色好像没那么重要。
“……看出来了。”
“哼。”希希芙把外套扔给他,“快去洗漱,缄枢早饭都做好了。”
楚安走进浴室的时候,路过五绝的房间。门开着,剑匣靠在墙角,黑漆漆的雾气缩成一团,像是在打盹。缄枢不在,它的充电桩已经空了,大概是早在厨房忙活了。
洗漱完下楼,缄枢已经把早餐摆好了。蛋炒饭、煎蛋、一小碟酱菜,还有两杯冒着热气的牛奶。
希希芙已经坐在餐桌边了,嘴里塞着煎蛋,含糊不清地说:“快点,今天要开那个新车去治安局。”
“你居然舍得开新车上班?”
“买了不开留着下崽啊?”
楚安在她对面坐下,安静地吃着。缄枢站在茶几角上,屏幕上的表情满足而幸福,像是在看自己最得意的作品被品尝。
“缄枢,中午我们不回来吃。”希希芙说。
“好的嗯呢!那我晚上多做点!”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