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希芙见状被吓了一跳身形一闪,就钻进了被子里像是偷吃被现场抓包了一样。
但尾巴露在外面轻轻晃着,楚安伸手轻轻的握住了轻轻摇晃的尾巴。他能感受到尾巴因为接触一瞬间绷直,但又立马灵活的从手中缠绕到了手臂,随后直接将他拉到了床上。
被子被猛的掀开,希希芙一下子就扑到了他的身上。
“哼哼~捕猎成功,蛇鹫也没多厉害嘛。”
……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和昨晚一样。
不一样的是,今晚没有人背对着背。
希希芙翻了个身,往他那边挪了一点。又挪了一点。然后她的额头抵在了他的肩膀上,头发蹭着他的下巴,痒痒的。
“冷。”
楚安伸出手臂把她揽进怀里,希希芙呜咽了一下就把头埋进了被子里。
“明天我们去哪?”希希芙的声音闷闷的。
“不是说有祭典吗?”
“你在邀请我逛祭典吗?”
“嗯。”
“可以理解为……约会吗?”
“嗯!所以愿意吗?”
“哼,感谢希希芙大人的慷慨吧!别人可没有这种待遇。”希希芙的眼睛在月光下有些亮晶晶的。
“不过祭典是下午吧,白天呢?”
“不知道。”
“那就在房间里待着吧。”希希芙把脸往他胸口埋了埋,“反正祭典没开始外面也没什么好逛的。”
“好。”
外环的夜晚很安静。没有城市的车鸣,没有霓虹灯的闪烁,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风声和两个人交错的呼吸。
他们真的在房间里窝了一整天。
不是刻意的,只是单纯地不想出门。
上午睡到自然醒,然后躺在床上聊天——聊云岿山上的日子,聊治安局里的趣事,聊缄枢做的那些奇怪的菜。希希芙说到激动处会用手比划,尾巴在被子里甩来甩去,好几次抽到楚安的腿。
中午叫了外卖。外环的餐厅没有配送服务,是驿站前台的大姐帮忙带回来的。她敲门的时候,希希芙正横着趴在楚安胸口看书,吓得一骨碌滚到床的另一边。
“外……外卖!”她的声音都变了调。
楚安开门,接过餐盒,面无表情地道谢。大姐的目光越过他,看见缩在被子里的希希芙,露出了一个“果然如此”的笑容。
“慢慢吃。”她说完就走了,像是要去通风报信。
希希芙从被子里探出头,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她肯定误会了。”
“误会什么?”
“误会我们——”
“我们怎么了?”
希希芙看着楚安那张认真询问的脸,气得用尾巴抽了他一下。
“没什么!吃饭!”
——————
一直到下午两人终于出了门,外环火热的太阳正高悬于空。
野火镇一夜之间变了样。街道上挂满了彩旗和灯笼,两旁摆满了摊位——烤串、糖画、套圈、射击游戏,还有一个巨大的充气城堡,几个小孩在上面蹦来蹦去。
“好热闹。”希希芙眼睛亮了。
楚安牵着她的手,在人群中穿行。
身后不远处,五个身影正以一种极其拙劣的方式跟踪着他们。
千夏戴着一顶宽檐帽,帽檐压得低低的,但帽子太大,遮住了她整张脸,走路的时候需要南宫在旁边扶着。
南宫戴了一副墨镜,墨镜是昨天在摊位上买的塑料玩具,镜片上还贴着价格标签。爱芮换了新皮肤——一身深灰色的风衣,头上还顶了一个假发,但假发是金色的,和她可爱的模样有些不搭。
柏妮思更离谱,她直接套了一个纸箱在身上,纸箱上挖了两个洞当眼睛。露西戴着一条围巾,围巾把半张脸都遮住了,但她的三只小猪——阿草、阿木、阿砖——跟在后面,哼哧哼哧地跑着,任谁都认得出来。
“他们是不是在跟踪我们?”希希芙小声问。
楚安回头看了一眼。
五个身影同时定住。千夏把帽子摘下来假装扇风,南宫把墨镜推到额头上假装看天,爱芮转过身去假装在研究路边的仙人掌。柏妮思蹲下去系鞋带——虽然她的纸箱上没有鞋。露西一把抱起三只小猪,假装在撸猪。